原是无关钳制着这老鸨,哪知老鸨有巧力,一下就翻转过来,她挣脱不开,眼看就要招架不住。
这时,无关感觉有一长物抵在她腰前,将她拉了回来,无关低头一看,是剑柄?她在书上看过相似的,只不过这剑短的很,也就比她腰长一些。
江沿的眼神冰到极致,老鸨见状,心里一颤,但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很快就平静下来。
“恕小的眼拙,瞧着小娘子还未有郎君,原是名花有主了,哪晓得还有带娘子来逛窑子的,果真新鲜哈!”
无关脸唰一下红了,满身局促。
江沿将短剑丢到肖以正手里,肖以正这几日都睡在崖巷,务农用的镰刀没带在身上,于是顺手接剑一拔,一气呵成,利剑一下就抵上了老鸨的脖子,这回不仅将老鸨吓到了,还将周围的人都吓到了,拉客的女子都停下动作抱成一团,周围还有行人驻足。
无关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朝江沿身边靠了靠,江沿感觉到,原本放在腿上的双手,换成搭在轮椅扶手上,就像是将无关护在身后。
敢在街上拔刀的怎是一般人,老鸨扑通一声跪下,“俩位爷,你们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们啊,求求留下我一条命吧!”
江沿从腰中掏出代表知县身份的令牌落在她眼前。
“准备一个房间。”
……
肖以正将老鸨丢在备好的房间的地上,老鸨迅速跪起,“知县大人,所为何事呀,草民恪守……”
她的语气缓了些,终能叫人插上话。
“林阿牛可在这?”江沿开口。
“不在,不在!自从上次来了同红儿吵了架后,红儿便赌气不见他了。”
“具体日期。”
“大概半月前……嘶……”老鸨眼珠转了转,“对了,这月初三。”
嘶——无关心里倒吸一口凉气,这不是她被抓的那天吗?
“你如何记得这样清楚。”肖以正问到。
“哟,林爷可是有钱人,还是个情种,就只倾心红儿一人,这不,红儿不见他,他也不来找别的姑娘了,初三那日不是正好雨停,连下了多少日的雨了,搞得人心情总是不佳,这不,雨一停,心情都起来了,万物都复苏了不是,嘿嘿。”
江沿听这老鸨嘴里总是不干不净,他从前办案时也没少听这些话,可有女子在,听她说这些话总是令人别扭,真想封着她嘴。
看着江沿阴鸷的脸,她忽感自己又说错话了,满身局促。
“你少说点话吧,去,把林阿牛的老相好带来。”肖以正摆手。
终于清净了,三人心里都想着。
“那阿牛真的只倾心红儿姑娘吗?”无关好奇地问。
两男人都偏头看她。
她急忙解释,“我只是好奇,若是倾心,惹得姑娘生气,那为何不来日日哄着?”
“他倾心的东西可多了,那馒头小贩不还说了,他常年混迹青楼赌坊。”肖以正接道。
敲门声响起。
“进。”江沿道。
红儿进来便行跪福礼,声音温柔妩媚,“拜见知县大人。”
这女子长得极好,无关差点陷进去。
江沿抬眸,冷着声问道,“你今日用的什么头油。”
闻言,无关一惊,不敢相信江大人如何问出这等暧昧问题,虽然语气冷淡,但这等言语就是略显轻浮,她偏头看向江沿。
江沿注意到她的目光,便出声解释,“茉莉香。”
红儿在江沿发问时就抬头看了他,一进门她还有些害怕,可这一看,江沿的那张脸真令她心动,文人总是温柔的,谁不喜欢温柔的呢?整个人更加妩媚,脸上红晕异常。
“知县大人说的不错,奴家今日抹的就是茉莉头油。”红儿用娇喘的声音说着,一边说还一边跪近了。
三个人同时皱眉,无关很厌烦女子这样糟践自己,被锁在汴京时虽然没见过,可高墙不隔音,每至夜深,男女声音都能穿透而来,令人作呕。
但她也深知,这些人都是生活所逼,心里厌烦,但也始终理解。
她已经感受到江沿周围三尺的空气都被冰封了,再看向红儿,不禁感叹,现在的人都这么没有眼力见吗?
担心江沿没有耐心,也担心这小娘子突然做出什么出格之事,便越过江沿,夺过肖以正手中的短剑,短剑意外地有些重,她有些拿不稳,但还是握住咯,戴着剑柄,抵在红儿脖子上。
“姑娘好好说话,别再扭来扭去,这俩爷眼神不好,看不出姑娘的美貌,但能剔姑娘的筋骨。”
这话真叫红儿被镇住了,好好跪回原处。
江沿周围的冷气稍有回升。
“你和林阿牛有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