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搓了搓,“没血迹呀。”
江沿走上前,指着泥地干掉的的脚印,以为肖以正能很快反应过来,结果肖以正睁着个圆眼看着他。
江沿叹了口气,“你不眼熟?”
“这长度宽度,应该是婆娘的脚,林氏的鞋底还怪好看的。”
江沿忍着打人的冲动,语气略重,“你今早帮杨姑娘洗鞋是不是洗太快了,洗干净了吗?!”
“那肯定洗干净了啊,我是动作快,但活细!田里的稻子都是……”肖以正急着证明自己,可看见江沿冷冽的眼神,好像反应过来,“你说这是杨姑娘的鞋印?”
“汴京大户人家的姑娘都会买这种鞋底刻有花图案的鞋,价格不是一般的高。以防万一,我看了林氏的鞋,没有图案。”江沿说道。
“那我可就不知道了,姑娘家的脚本就羞于见人,我就注意污泥了,姑娘的鞋倒没仔细看,倒是你……”肖以正又吃了一记冷眼。
“可这么久了,这印子怎么还留着?”
“案发后,我就去万利赌坊为林阿牛平了账,这种好赌之徒,见到空子不会不钻,有个东西分散他的注意力,他几乎吃喝拉撒都在那,根本没时间处理这里的痕迹,况且……”
“他几乎是没有心理负担的。”
“你早就知道林阿牛是凶手了?”
江沿摇摇头,“猜的。”
“这么精准?”
“见得多了,也就准了。”
肖以正看着满院子的泥泞,脚下的这片地却是干的,不免疑惑,“前些日确实下了大雨,也停了许多天,虽然有点潮湿吧,别处的地都干了,这院怎么还没干?”
“因为月末遇到暴雨,雨后又有人往院里倒水,水排不出去,就这样了。”说着,江沿看着厨房里的水缸。
肖以正就着后头的凳子要坐下,江沿一把将他提起,“又怎么了?”
“将这个凳子一起带走。”
“行了,走吧。”肖以正扛起凳子。
江沿环视一圈,看到了墙边一堆垒起的木头上的三个凳腿,他纵身一跃,跳过了最泥泞的地方,拿起三个凳腿。
“走。”
刚翻过院墙,便听到近处传来声响,江沿和肖以正默契掩藏,一伙夫推着泔水车回来,停在林家隔壁,之后卸货,只留泔水车在外。
“今早没见着有泔水车。”肖以正说。
江沿目光沉了沉,“走。”
——
崖巷。
肖以正脱下鞋袜,他换了身黑衣,鞋袜还是江沿的。
“林家那泥地怕是干不了,下午出了太阳,还是没蒸干。”
江沿看着他熟练的拿出盆洗鞋袜,便说,“送你了。”
“那我不客气啦!”肖以正也不嫌弃。
他洗完又晾上,拿下自己的鞋袜换上便走了。
……
“我们…为什么…来这里?”无关微微皱眉。
“查案子。”肖以正回答。
无关眼中还是充满疑惑。
“拐子呢?”江沿问。
“我好了,用不上了。”无关看向他,满眼真诚,她不想拖慢进度,感觉昨日并没什么收获。
有一人着急走过,江沿反应很快,一把将无关拽了来,江沿怕扯疼她,拽的慢了些,那人还是撞到了无关,无关吃痛,还是硬憋了回去,额头冒了层冷汗,那人一句抱歉也没有。
肖以正大喊,“老翁!长不长眼!”
无关刚想说没事,就见那人捂腿跪下,嗷嗷大叫。
“走。”江沿发令,肖以正和无关相互看了一眼,还是遵守。
刚到怡红院前。
一老鸨就凑了上来,十分热情,“二位爷看着面生,可有心仪我家哪位姑娘呀,没有我可就瞧着招呼了哟,保准二位爷满意。”
老鸨的声尖话密,全然不给人插话的机会。
她对轮椅上的江沿格外谄媚,她这样大年纪,经历了数不清的人事,还会因面容英俊,气质出尘的小郎君而面红,嘴上细细叫着——“好一个面若冠玉的小郎君。”
老鸨几次三番想上手,都被肖以正挡了回去,江沿的眸子愈发阴冷,无关注意到了,心想:这不是你要来的吗?
眼看着江沿这座沉默的火山就要喷发,这老鸨还是这样没眼力见,她一步上前,拉过老鸨的手,“您是这怡红院的妈妈是吗?嘿嘿,我们来是想向您打听些事儿。”
话毕就朝她手里塞了一锭银子,人情世故她真是学的够够的,无关心里感叹道。
妈妈理解错她的意思,肥头大耳的面容越发喜庆起来,抓着无关就要介绍,她早就相中这小娘子了,面容清秀,眼神单纯,只不过她是女儿身,那男人更和她胃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