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破阵子
  他生生咽下一口气,“果真是混青楼瓦肆的人,没羞没臊,无规无矩,说来都令人气愤!”

    闻言,无关倒抽一口凉气,看过的话本子教导历历在目,她是知道小贩说的是什么意思的。

    江沿注意无关,肖以正皱眉道,“闵塘的王法果真是摆设!”

    无关看向肖以正,好像涉及闵塘司法的事,他都格外愤慨。

    小贩本觉得自己说得多了,想敛着些,听到肖以正和嘴,又激动起来,“那可不是嘛!说是阿牛她娘从汴京寄回个什么信件,反正是个大人物给的,还有一箱钱财,这事就不了了之了,姑娘的清白就一箱银钱买断啦!唉,出了这事之后,大家都传阿牛家有后台,谁也不敢招惹他,他更是横着走了。”

    “柳家为了女儿的清白,说要将闺女嫁给阿牛,阿牛不乐意了,到处说这家的女儿没滋味,气得玉娘的母亲都要上吊,两家又闹了好一阵。”小贩叹了一声。

    “阿牛娘回来后,没给人家一个交代吗?”无关急忙补上。

    “人都是她害的,她交代个什么。”小贩怒气冲冲顶回去。

    无关还想说什么,又觉得没必要,眼神黯淡下来,她不愿相信,即使嬷嬷是冷漠的,可嬷嬷给她讲过的书和道理,她自己理应也是信奉并且遵循的……

    可小贩如此生气,她也真真切切感受到,若是胡乱捏造,如何能这样义愤填膺。

    见状,江沿和肖以正都冷冷扫了小贩一眼,小贩立刻闭了嘴。

    想了想,又觉得自己占理,继续道,“这是事实啊,她不仅没交代,还与隔壁婆娘争吵,大骂人家姑娘不检点,谁都不会要,还想丢给她儿子。唉,她都不是个人了,心里就只有她儿子。”

    江沿望着她,见她将咬了一小口的馒头包好,攥在手中,愈发用力。

    “来两个馒头。”有人来买东西。

    “好勒,客官稍等!”上一秒还满眼愁绪的小贩立马精神饱满地招呼道。

    江沿拍了拍无关手中的那两馒头,“我们先去那米店看看。”

    三人又来到米店。

    见一头发斑白的老翁。

    “掌柜何处?”肖以正问。

    “我是,几位要什么。”老翁回过神。

    “一斗白米。”江沿说。

    “稍等。”老先生装米。

    “老先生可知大概半月前,您隔壁院有何怪异的事发生。”肖以正接话。

    听到隔壁院,老先生的眼眸变得冷冽,“几位说的可是林家?”

    “是。林家出了命案,我们是来调查的。”肖以正说。

    老翁抬起头,看向几人,有些讶异,随即又冷笑,“呵呵,林家果真大面儿,人死了还有人上门讨冤情,我们无权无势老百姓的命就不是命。”

    无关直觉告诉她,林氏大概是找了杨家做了中间人,才能有这种结果,她虽然一直没当自己是杨家人,可这一刻,她的脸生疼。

    “林氏之死,恐是身边人害得,老先生仔细想想。”江沿对老翁说。

    老翁看着江沿的眼睛,眼底深邃冰凉,语气平淡,看上去年纪小,却能令人紧张,“你这话何意?是说我也是凶手吗?”

    “有动机。”江沿道。

    “你!”老翁气不打一处来。

    无关忙拄着拐,吃力地上前,拍着他后背,“老先生别气别气,与林家有过过节的都会被怀疑,这是正常的流程,只要您好好回答大人的话,就能洗去嫌疑,也能免去牢狱之苦啊。”

    老者看了看身边的姑娘,也看了看江沿,这才说道,“晚上我都会收摊回家,晚上的情况我不知,但白日,林阿牛扛了一袋米回家。”

    “你怎知是一袋米?”江沿问。

    “他从前都是在我这买,官司之后,每月初二便要去隔壁街买,他爹走后他已经好久没去买米了,他娘回来更是不去了,哪知那日他扛了个麻袋回来,想是又被遣去买米,不过到底还是个小娃娃,米发霉了还往家带,德行有亏,是家不教之,生存之本,家却也不教,甚是可笑。”

    “你又如何判断米发霉?”无关问。

    “大米出红实则发霉。”肖以正接话,眼神定住。

    “不错,我是看到他抗的麻袋上泛红,多食发霉的米身体再强硬都会出问题,我是不会提醒他的。”老先生嘴角阴着笑。

    ……

    无关上前叩门,许久,未见开门,“无人。”

    “看来只能破门而入了。”肖以正搓着下巴说道。

    无关接到上官指令,没等两人反应,提起拐子就往门上砸,反作用力震得她浑身发疼,险些站不住脚,肖以正上前抓住她的拐子,令她站稳。

    扶稳后朝她抱了个拳,满脸认真,“姑娘果敢,在下佩服。”

    无关不明所以。

    江沿扶额,很是无奈的样子,见肖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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