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搭上江沿的手,站起来,任由江沿领着她走下台阶。
……
馄饨摊子。
肖以正狼吞虎咽的灌着馄饨,江沿小口地进食,一个小馄饨恨不得分成三个吃,这般儒雅,光让人看着都是享受,无关一边啃着糖人,一边看着他俩。
“杨姑娘,你为何会出现在案发现场。”江沿用帕子净嘴。
咬着糖人的无关一懵,松开糖人,“我说我不知道,你信吗?”
江沿静静的看着她,眼神中没有疑惑,任何表情都没有,无关心慌。
“我真不知!我甚至不知案发地点在哪,一醒来就被人绑起来打了。”回忆起那顿杖刑,无关还有些后怕。
“嗯,那你被打晕前,在做什么。”
“我要去找你。”
肖以正放下碗,用袖子擦了嘴,与江沿一同看去,二脸疑惑。
糟了,说漏嘴了。
忙又补道,“我来的第二日清晨,刚走到一个巷子里,就被人从后脑打了一下,就再没印象了。”说着,无关还觉得后脑有些疼,用手抚了抚。
……
命案现场。
四周除了那颗百年老树,什么人都没有。
“从前还有人搬着石头凳子到这乘凉,现在出了命案,大家巴不得都绕道走。”一过路老翁对着三人道,“你们三个年轻人还是少在这呆了。”
“谢……谢谢。”无关对着老翁地背影说道。
肖以正先解开县衙围住现场的绳子,无关和江沿才进去。
“这混乱的脚印应当是衙役收尸当天留下的。”肖以正蹲下细看,得不出别的线索。
无关心里有些压抑,但为了掩盖情绪,也上前查看。
在榕树的侧面,她找到了一张黄纸,她拾起看了看,对江沿道,“这是油纸。”
江沿上前,她递给他。
江沿抬手掸去上头的泥渍,一股浓重的茉莉香扑面而来,纸张皱痕明显,是用过的,并且还比一般的更油。
“这味道真好闻。”无关感叹道,“这儿的油纸都这样好闻吗?”
肖以正上前来,接过油纸,闻了闻,摸了摸。
“茉莉。”江沿回答,疑惑地看着无关。
“小娘子擦头发的东西。”肖以正接道。
无关又看了看,这她还真不知,心想,她用的皂角也没这种味道。
“会有人用油纸做包髻吗?”无关很好奇,脱口而出。
两男人:???
察觉到疑惑的眼神,无关继续道,“那为什么油纸上会有姑娘头发的气味,而且形状这样皱巴。”
闻言,江沿和肖以正同时注意到无关的发髻,恍然大悟道,“杨姑娘说的不错,江大人你怎么看。”
江沿接过来又看了看,递给肖以正,“收起来。”
“可会上树?”江沿看向肖以正。
“会。”肖以正顺着江沿的目光看去,俩人的目光汇聚在同一个树枝上。
肖以正一个飞跃,借着树干一跃而上。
“树干上有条凹痕,但不深,树皮也没剥落。”说完,肖以正一跃而下。
“去林家。”江沿言。
……
路上。
“你为何要找林氏?”江沿问。他总觉得,这其中事有蹊跷。
他还在怀疑我的动机。无关有些迟疑,现在托底于他,可能还不是时候。
“你孤身来这,辅道应该很着急。”江沿淡淡道。
无关:?
“辅道是何人,为何着急?”
“杨姑娘,你无需再演,辅道将你看得很重,你不该老远跑来,让他心忧。” 江沿认真看着她。
无关这回搞懂了,“辅道就是我哥哥呀!”
看着他,江沿还不知道哥已经被贬官了。
两心相疑,江沿心想,她既能如此大胆逃出家,想必是家里惯着,苦口婆心怕是她也不会听,反正她现在是好好的,事情处理后再通知辅道罢。
“你可曾见过林氏?”
话一出,江沿明显看见无关在失神。
无关回想起刚来的那日,在江沿和嬷嬷间徘徊许久,她料到嬷嬷不会与她寒暄,也不会留她,世事无常,哥并不是一下就能找到,可与嬷嬷定是最后一面,便选了林氏,没想到心里想的最后一面,变成天人两隔。
……
那日。
咚咚咚,无关轻声叩门。
门一开,嬷嬷撞见无关的脸,大吃一惊,也不问清来由,便慌慌张张把门撞上。
无关早就料到,可心里还是有说不出的沉闷。
印象中的嬷嬷总是板着个脸,神情冷漠,自己将教导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