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以身入局脱罪的话,又何必抱着必死之心。
“衙役要审口供,下手怕是轻了些,但也险些要了她的命。”江沿说。
“若她死了,杀人罪名也是能扣到她头上的。”肖以正叹了口气,“你是不是要做什么。”
一阵沉默。
江沿开口道,“稻子收割完了?”
“没有,若是你有事,腿脚不便,我先帮你办完事再去割稻子。”
“稻子不会坏吧?”江沿难得的关心。
“你快点就不会。”
又是一阵沉默,“先回去。”
……
烈日灼心,江沿又忆起多年前……
“老师你就准我午后去寻我妹妹吧,我已经好些天没去看她了。”少年抱着精美的锦盒,小心翼翼护在怀里。
“就快要科考了,你不好好复习温书,看什么妹妹!别被美色勾了魂,年至花甲也未上榜!”
老师紧皱眉头,一副看着不成器学生的样子。
“老师修要胡言!那是我亲妹妹!”
那是江沿第一次见杨铭筠撒娇,也是第一次见温润少年面浮怒色,回嘴老师。
“原来她是你妹妹。”江沿心想,眼眸愈发深邃。
她千里迢迢来到闵塘,究竟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