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玉雪把头深深地垂着,她感觉自己危在旦夕,只能是希翼她的朋友能来救她,她将双手握成一个心形状,放在胸口,很快,便用法术将自己的危险告诉了云天悠他们。
“伙伴们,我被困住了。快来救我。”云天悠、天应彩和天狼驰都纷纷感应到了。
他们很快乘着大鸟赶到了冰虚宫,冰虚宫就在前方十米之外,可是这鸟载着他们,来到前面,却感觉到有一股强大的外力将它们挡住了。
大鸟猛冲而前,可是都会被生生地弹了回来,他们在空中随着大鸟打了几个旋,然后就定住了,前面有一个冰冷的空气旋流将他们隔住,勇猛的大鸟还是不顾一切,带着他们往里面冲,艰难地通过空气旋流,大鸟头猛地一扎,他们发现来到了一个异世界。
这里风雨交加,大雨倾盆,原先他们还只是在地面上,可是雨下得越来越大,没过多久,他们所乘的大鸟下面,开始变成了一条涌动的河。
河水喘动,很快地,河面越涨越高,电闪雷鸣,风雨凄厉,大鸟驮着他们,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突然,一道巨大的闪电往他们处劈了过来,他们差点躲闪不及,被雷劈中,大鸟则被惊悚地吓得差点跌到江上。
天应彩一展身后的袍子,从兜里掏出一个红色晶状的锤子,往天上一抛,忽然他们所在之处,一阵旋风气场前后震荡,过后,大鸟竟然消失不见,而他们竟稳稳地站在一艘大船上。
这艘船很大,沉稳,中间有一个巨大的船舱,足以让他们躲避江上所有闪电、雷鸣以及瓢泼大雨。这艘船的前后挂着几盏晶亮的灯。即便在此等诡异、难料、意测的环境之中,给人以前进和探索的光明。
甲板很大很宽,上面是一条条凸起的横纹木板,走上去,也不容易滑倒,江上风云滚滚,江涛阵阵,雨势骤急,撒得船上到处湿漉漉,可是这水一碰到船板,又很快就干却了。
如此之惊涛骇浪,却依然巍然不动。
大船载着他们平稳地前行,他们也匆匆躲进船舱里。
“法术大概能持续多长时间?”云天悠问天应彩。
“大概几天几夜没有问题。”天应彩回道。
“头,这是刚开始的禁制?”天狼驰甩了甩头发,问道。
“上次宁玉雪的朋友告诉了咱会有九个禁制等着我们,还真是真的,没想到这个女妖魔这么厉害!”云天悠抹去额上的雨水,蹲坐着,晃动着手上的护臂,言语中几分叹然,又有几分不屑。
“如果真的要困死在这,就麻烦了。”天狼驰透过船舱里那几个明净的小玻璃窗,望着外面冷萧肃骨的环境,说道。
“甭管了,像碰这样的险境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我们有的是对付她的办法。先睡觉吧,如果有什么意外发生,再一起行动。”云天悠说完作势靠在长椅上躺了起来,他闭目养神,却是为了应对随时可能存在的危险做的准备。
宁玉雪披上一个刺绣腾龙斗篷,来到船舱外,盖在身上,似乎就罩上了一层贴身保护屏障,在船檐下打起坐来。
天狼驰则化身成一只黑狼,躲在船舱里。
后面,雨势渐渐减弱,它又跑到船舱外的甲板上,走来走去。
为什么他们这么淡定,那只能说这个三千年来无往不利的法宝实在是太厉害,这艘看似普通的船,除了不会沉,结实,不容易被破坏,而且能够抵御四海八荒的猛兽、贼枭、妖孽以及女魔头制造的风、雨、雷、电。
刚才闪过、轰鸣过的雷电,悠大致数了一下,加起来几乎有九百九十九道,可是,这些,都扛过去了。
天狼驰时而走动,时而打盹,时而嚎叫,它那绿萤般的双眼时不时恶狠狠地注视着周遭的一切,它不是在担心所有可能发生的不测,而是希望这该死的风雨交加的时日能够快点过去。
第一天,江浪席卷,雷电轰鸣,第二天,雨势缩小,江面稍微平静,只是担心潜伏的妖兽海怪前来袭击,可是均安然无恙地度过了。
终于第三日,天空中翻涌滚滚的乌云终于散开了,天上现出蓝天碧日,之前乌黑色的江水,变成了缓缓涌动的湛蓝色,三人终于可以来到甲板上散步了。
前方出现了红霞,三人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这同时也是预示着禁制即将结束。
可是,骤然刮起一阵黑风裹挟迷浪,涛水阵阵,一阵江浪涌来,三人竟被浪涛卷入了海水之中。
“殿下……”河水中,传来天应彩疾哭声。
“头,赶紧呼唤,然后浮上来啊。”远处,传来天狼驰的呐喊声。
云天悠掉入茫茫江中,他见到不到他俩,也与他俩失去了联系。
他正想呼喊“天启云开”,却喉咙被江流吞没。
一下子,他晕迷了过去。
此刻,他胸口处的“璧”却发出翠绿的一大片莹光,这些光亮透过江水,炫出一大片的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