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应,忽然,那扇门猛地关上,又恢复了漆黑。
重新一次,又是长长的楼道,前方那扇门又开了,又出现了一道白缝,她瘫倒在地上,手在地上都快抓破皮了,依然还是大喊:“放我出去!”却还是没有回应,过一阵,又重重关上!
又一次,又是同样的场景,同样的结果。
每一次,梦过三回,终于醒来。
她的额头上满是汗水,她想起了孤交给她的那个小法术。
她用手先是变出了一个玻璃球,往玻璃球上轻轻吹了一口气,想变雪天时,玻璃球里面便会是漫天大雪,很精致的蓝色小木屋旁,里面一个穿着厚衣服的小女孩在堆着雪人,追着雪跑,冬日的暖阳照着她红扑扑的脸蛋,她捧起雪,十分开心;想变晴天时,玻璃球里面会是郎朗晴日,绿茵茵的草地,一个很活泼的小女孩在里面欢声大笑,她看着晴天白云,拉着长长的风筝线,一边奔跑,一边放风筝,十分开心!
看着看着,她就不再烦愁,盖上被子,睡得很香不再做任何噩梦了。
其实,孤教她这个法术的时候,是希望她永远都不要再做噩梦!
世子府中,云天悠正坐在椅子上,看最近的某县的发展要文,竹简卷来卷去,他才看了一半,紫峦将军凑了近过来,将一封边境的军事密信交给了他,他左手接过了信,右手边,莺姐递了过来一个茶碗。
莺姐软声小语地说:“殿下,这是为你准备的梅子茶。”
他接过来啜了一口,本想继续看信,却发现茶碗中的梅子和茶叶都不见了,却出现了那天幻仙门宁玉雪的身影,又再一次定睛一看,却出现了一个白发红瞳的妖冶女子的脸,正在对着他笑。
他“啊!”的一声,茶碗扔到了地上,碎了一地,莺姐和燕将军却不知其缘由。
由于云天悠携玉出生,他的灵力之强,甚至达到了未卜先知,甚至超越三界边境的境界,此时,看到茶碗里的脸,他能够预感,这位朋友可能有难,而通过几次跟她的接触,他感觉她是人还是妖什么的,并不坏,而她那副白发白肤的妖身或许也并非她本人的实体,只是,现在还无法确定,她究竟是人,还是妖,假如是人,那她真的是太惨了,隐约间他判定她就是一个人,只是被妖术限制了外形。不行,他要去救她,想到此,他的拳头攒在了一起。
燕将军以为他是猜到了信中所事有什么烦恼,此时正半跪着等候发落,而莺姐却是过于熟悉他的脾气,没问也没提。
过了十几日,宁玉雪又来到了那个铺满阳光的楼梯和可以看到湛蓝天空的梯台,孤跟她聊着聊着,突然说道:“你的朋友来找你来了!”
“你怎么知道?”玉雪钦佩他灵力之强大。
“他们三个骑着大鸟,可是姑姑设下的的禁制有九道,他们是万万通不过的,这样,你赶快通过草明设的玄极门,我来帮你挡着。”孤一边说着一边语声急促。
“那,那我赶紧过去。”玉雪说道。
她打开玄极门,冲了进去。
“我会用冰雪手语通知你的同伴,让他们在玄极门处等你!”孤大声喊道。
宁玉雪出了玄极门,忽然来到一处幽静的草地,很快地,远方天空飞来了三只白色大鸟,上面分别是云天悠、天应彩和天狼驰。
云天悠率二人下了草地,宁玉雪跟她的朋友一一打了招呼,并且坦诚说了自己的出身和难处,云天悠一边听,一边忙着跟彩儿和阿驰解释这,解释那,几番应答之后,大伙终于知道了来龙去脉。他们发誓救出宁玉雪,不再让那半人半妖的姑姑控制她的一生,逃出生天,从此做个完整的人!
玉雪感激他们的相助,她担心孤的法力顶不住姑姑来的时刻,赶紧作揖拜别,转身回了玄极门。门后,孤已经透出极限法力,脸色发白。
她将灵芝草放到了他虚弱的身体上,很快便恢复过来,突然阁楼处的四面旌旗又亮了起来,孤一预感,便挥开手一晃,他俩便都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