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安静了几分钟, 一只狼爪按在床头灯的开?关上?,周围陷入黑暗。
陶树侧身?躺在床的一边,狼把被子轻轻搭在他身?上?, 他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但其实毫无睡意, 就感觉空落落的, 身?体和心里都是。
又忍受了几分钟, 陶树转身?去看?狼。
对方很大一只趴在床上?,脸朝着他这边, 规规矩矩和他保持着几公分的距离。
陶树刚有动作, 狼就竖起耳朵抬起脑袋,金黄色的眼睛在深夜里都亮得刺眼。
陶树神情不太高?兴的样子, 朝白狼的方向轻轻挪了一下,狼立刻明白他的意思,摇晃着尾巴扑过来迅速将他裹进怀里。
浑身?被毛茸茸的狼毛包裹,感受到狼爪在自己脑后颈后轻轻地摸,那种空荡感很快就消失了。
陶树把脸埋进狼的身?体里, 舒服地叹一口气。
听到他叹气,狼又紧张了, 低头蹭他的脸, 想要看?他。
陶树抬起头,神情舒展,抱住狼头轻轻亲了一下:“晚安。”
狼安心了些,用自己的肚子当软被将陶树盖得严严实实。
第二?天早上?,陶树在白狼怀里睡到自然醒。
醒来后打电话叫了早餐,陶树放下手机,没着急起床,就蜷在白狼怀里低声地聊着天。
“反正我?现在不想吃, ”他们?聊到内丹,陶树撒娇一样将脑袋往狼怀里使?劲蹭,闷声地说,“我?还?没想好。”
“嗯,没让你?现在吃。”
狼抱着他:“你?慢慢想,一直不想吃也没关系。”
陶树不是每天都陪狼待在别墅里,有时他也会自己出门,去外面透透气,转一转,顺带多买点好吃的带回来。
这天上?午,陶树和郎风约好一起去打球。
打完球郎风邀请他去公司吃饭,陶树还?是想和蔺逢青一起吃,就赶在午饭前打车回了家?,路上?经过超市,他买了两袋新鲜食材和零食。
到别墅时,陶树发?现大门外停着小区工作人员的车,别墅大门开?着,里面隐约有人走动。
陶树吓坏了,急匆匆进了门,发?现十几个工作人员是在整理房子,打扫卫生。
看?到陶树,一位工作人员洗了手过来:“陶先生,欢迎回家?。”
他向陶树提在手里的两个袋子伸出手:“这是午饭的食材吗?我?来帮您处理吧?”
陶树是后来才知道这片小区也是极地集团建造的,目前只住了蔺逢青一个人,小区里的工作人员都只为他服务。
陶树安心一些,把袋子递过去,问对方怎么会突然过来。
“是蔺先生电话通知我?们?需要家?政服务。”工作人员说。
陶树看?了眼主卧的门。
他注意到其他工作人员都在不同的地方忙碌,但都没有靠近那一片。
“他有交代什么吗?”
“交代我?们?卧室和楼上?都不需要打扫,工作范围只在公共区域,”工作人员微笑道,“陶先生中午想吃什么,让我?们?的厨师为您准备吧。”
陶树点点头,报了想吃的菜。
工作人员又去忙了,陶树去主卧里找狼。
狼的领地意识非常强,陶树来到这里这么久,很少见外人能进这座别墅,甚至郎风荣蓝他们?也几乎一次都没进来过。
平时蔺逢青也没有叫家?政的习惯,他体力?好,什么活都能自己很快干完。
陶树知道这次为什么特殊。
蔺逢青变成狼没办法再做家?务,又见不得他干活,才只能叫人来。
陶树将主卧门推开?窄窄的一条缝,他很快进去后就关上?门。
还?有佣人在打理花园和草坪,为了防止被看?到,主卧的窗帘也是紧闭的,这让房间里显得有些昏暗。
白狼就趴在床边的地板上?,它似乎有些躁动不安,脸贴着地,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呼噜声。
看?到陶树,它似乎好一些了,身?后的尾巴开?始轻轻地晃。
陶树莫名就觉得这么大一摊白狼可怜兮兮的。
他反锁了房间的门,走过去盘腿坐在狼面前,白狼很快把脑袋枕在他腿间。
陶树笑着摸了摸狼耳朵:“为了不让我?做家?务,叫了那么多人进家?里啊。”
他低头亲一亲狼的鼻子:“你?不难受吗?”
“呜呜。”狼摇一摇头,喉间发?出否定的声音,向前将陶树扑得背靠在床边,声音又低又闷,“我?会尽快变回去的。”
白狼昨天刚吃过足量的水煮肉,今天不用再进食。
陶树在餐厅吃过了饭,之后工作人员将厨房收拾干净,带着垃圾道别离开?。
陶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