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去得有点急,没有拿睡衣,但以他和蔺逢青的亲密程度,实在没什么好介意的,就披着浴巾出去了。
但没想到白狼就守在浴室门外等他。
听到陶树开?门出来,狼站起来就往前扑人,脑袋撞在陶树胸前。
陶树被它撞得身?形踉跄,肩上?的浴巾掉落,周身?顿时凉飕飕的。
他后知后觉地局促,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捡浴巾。
刚想开?口让狼帮他捡起来,但腰间忽然一紧,他整个人被狼掳走压进旁边的沙发?里。
陶树这时才感受到狼的兴奋,对方看?向他的眼睛都在发?直。
狼埋着头不断在陶树身?上?蹭来蹭去,还?算柔软的狼鼻子蹭到了那处,陶树觉得好奇怪,忙拿过一只抱枕挡在胸前。
狼就又去拱他的颈窝,又张嘴含他的脖子:“怎么不穿衣服?”
又低低地叹:“好香。”
“……”
狼整个身?体都密不透风地贴着陶树,有什么变化陶树感受得很清楚。
它似乎越来越兴奋。
陶树蜷起了腿,努力?将自己从狼的怀里挣脱出来,抱腿蜷缩在沙发?一角,这是一个比较安全的姿势。
狼还?是很快贴上?来,浑身?散发?着燥烈的热气,喉间不断发?出低低的声音,像只困兽。
陶树能理解对方。
他在清宁市的时候,他们?虽然几乎每天都见面,但做的次数少得一只手都数得过来,蔺逢青那时就一直在忍。
现在他好不容易来了盈城,蔺逢青却又只能保持狼形,他们?连接吻都做不了。
偶尔,陶树也会想。
更何况是需求比他大那么多的蔺逢青。
陶树似乎很害羞,不仅脸蛋红了,浑身?肌肤也泛着淡红。
毕竟这时需要突破一些心理防线。
“我?用手帮你?吧。”陶树望着躁动的白狼,喉结轻轻滚动,很小声地问。
狼没有说什么,直接往陶树的手上?蹭。
和人类的不一样。
陶树碰了几下,浑身?就热得出了汗,他似乎在慢慢接受了,但一个闭眼的功夫,狼忽然起身?离开?了他。
对方像是到了穷途末路的地步,转身?叼起陶树刚才掉在地上?的浴巾,冲向落地窗。
玻璃门像被一阵风卷开?,夏天很热,外面的热浪扑进来,白狼已?经奔进树林里不见踪影。
陶树被留在沙发?里,脸颊胸前还?泛着红,他头发?乱糟糟的,神情有些茫然。
怔了片刻,他去浴室洗手,之后跑进衣帽间翻出一身?睡衣穿上?。
陶树在房间里等了蔺逢青挺久。
久到他都趴在床上?睡了一觉了。
落地窗传来动静,陶树睡得比较浅,睁开?眼,看?到白狼抖净浑身?的尘土,踏进屋里。
陶树坐起来,和白狼对视时有些不自然。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狼干嘛去了,即使?他嗅觉没那么灵敏,也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气味。
陶树一边脸颊被枕头压出红印,狼似乎准备跳上?床来抱他,他忽然想到什么,往狼身?后看?一眼:“浴巾呢?”
狼半个身?体扑在床边,抱住他的腰埋头嗅一嗅:“扔了。”
陶树睁大眼睛:“扔哪了?”
“……林子里。”狼顿了顿,说。
陶树拍它的狼头从床上?起身?:“快快,带我?过去捡回来!”
那片林子工作人员会定期进去巡查维护!
陶树骑在狼背上?,被对方带着在树林里穿梭。
因为奔跑的速度很快,林间清凉的风迎面而来,陶树心情很舒服地眯起眼睛,深吸一口潮湿又新鲜的空气。
他第一次知道这片树林这么大,也是第一次来到这么深的地方。
周围的树木长得更加粗大密集,环境也更加静谧,能让人暂时忘记自己其实生活在一片城市里。
一条米白色浴巾被扔在深绿色的苔藓上?,明显得都有些扎眼。
靠近了,陶树从狼身?上?下来,也看?清了已?经浴巾破成了什么样。
他扭头就给了身?边的狼两拳,耳根又变得很红:“这样你?还?好意思丢在这里!”
他指挥狼:“带走带走,我?们?把它处理掉。”
陶树说完,顺手在旁边捡了两颗长得圆鼓鼓的蘑菇,之后才爬回狼背上?。
白狼叼起那条可怜的浴巾,带着他的伴侣奔出森林回了家?。
……
大约是一个月后的一天早上?,陶树迷迷糊糊睡醒,去摸搭在他腰间的狼爪,发?现不太对劲。
不是毛茸茸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