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驻地的阵法只是装个样子,但沈星然是真的没想到会这么脆。
两人都没有拉上兜帽,相顾无言。
花渝看着跳跃的火堆,不好意思的开口。
“那个,不好意思,我会让人来重新布置阵法的。”
花渝没好意思看对方那张巨帅的脸。
沈星然咽下嘴里的肉,看了眼收拾了一下后,露出的那张很美的脸,浅浅羡慕了一下,淡淡地说:“不用。”
沈星然的容貌偏男性,虽然老家伙们挺高兴,但是她自己偶尔还是会羡慕别人的美脸。
沈星然掏出占星盘,占星盘转了几下,重新落下一个新的阵法。
两人重新陷入沉默。
默默吃完,花渝提出要回去,沈星然将其送了出去。
这莫名其妙地氛围才恢复正常。
沈星然简单收拾了一番,倒头就睡。
第二天比试开始前有一个开幕式,在主位上有几把椅子,那就是几大占星势力的主位。
鉴于自己是来参与的,不是来当评委的,沈星然的本意是不想坐的,但是又鉴于她的身份早就亮明,又不好不坐。
最后沈星然弄了个傀儡上去。
自己则待在角落里啃着一块肉饼。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沈星然一边啃一边盘算着等比试结束后去哪里搞钱。
也不知道就占星阁在卜知城里的产业能索赔到手多少。
沈星然身上有一道诅咒,解起来也不麻烦,就是差钱。
鉴于她没有那么多钱,很多原材料她决定自己去搞,顺带还能接点任务啥的。
也可以采一些灵草换钱。
一举三得的好办法。
沈星然没仔细听管理部的长老说了些什么,只感觉突然安静了。
原来是每一位坐于主位上的占星势力的人都会发言以示对新星势力的鼓励。
第一次参与,不太懂的沈星然自然而然地踩了坑。
因为她用的傀儡并不高级,而她本人在发呆,没人操控的傀儡就那么愣在那里。
而她本人也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场面一度尴尬。
她悄咪咪地向身边的人问:“发什么了什么?”
身边那人也好心回答她:“到占星阁那位发言了,但那位什么也不说,就这么干坐着。”
沈星然心里死了一下,没人告诉她还有这一步。
她迅速操控傀儡说了几句场面话,这才揭了过去。
等开幕式结束后,沈星然收回了傀儡。
下午比试才正式开始。
沈星然决定先回去睡一觉。
等她远远看见自己的小破屋时,她没忍住停下了脚步。
她的小破屋前站了不少人。
沈星然转身回到了比试场,找了处角落的座位闭眼浅眠。
过了一会儿,有人在她身边坐下,沈星然忍不住撇了撇眉,抬眼看去。
对方也正好看向她。
由于占星师袍的遮挡,并不能看清样貌。
“道友,总算找到你了,呐,我想了想觉得还是得给你赔钱。”
声音没有故意模糊化,沈星然确定了来人的身份。
那个晨曦家族的人,那炼药炸炉,人飞到她院子里,还砸坏了她院子阵法的家伙。
看着递过来的鼓鼓囊囊的钱袋子,沈星然摇了摇头。
“不必,那阵法年久失修,本就是要换了的。”
“哦,那就当你请我吃饭的谢礼了。”
沈星然沉默了下,接过钱袋子,从中那出一块灵石,然后将钱袋子递还给了花渝。
“够了,剩下的道友收好。”
“行。”
花渝点了点头,将钱袋子收好。
或许是对方过于对她口味她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谈。
“阁主大人还亲自参加比试啊?”
“嗯。”
“那阁主大人还挺年轻。”
沈星然:……
比试是二百岁以下的新星。
沈星然顶天了也才二十多岁。
“嗯。”
“阁主大人来炸鱼?”
沈星然:不,我为了钱。
前三的报酬丰厚啊。
“不至于。”
“哦,阁主大人是几阶占星师?”
占星师按照品阶分一到十阶,往上统称占星术士。
沈星然是占星术士。
老家伙们一致觉得她会短命。
毕竟占星师越厉害,活的反而越短。
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