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然离开并不是放弃,那本就是她的东西,就算在哪里放烂也不可能白白让人占了去。
卜知作为占星师的圣地,占星阁作为卜知的主要股东之一,直接找管理队解决最好。
万一这是其他与占星阁交好的势力以占星阁的名义租出去的呢?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那楼里原本存放的东西可价值不菲。
占星阁许久未有新鲜血液注入,老家伙们眼见离坐化不远,没有合适的继承人,才关闭所有运行的产业,到处寻找弟子。
占星阁还是很有钱的。
不过也挺分散的。
她记得占星阁在卜知城里的产业还有好多。
大大小小零碎。
在城东的庄园群里,占星阁有大小两座,沈星然去看了一下。
好莫?都有人住。
沈星然撇眉,观察了一番后离开。
她记得还有几处店面。
有地契的店面。
沈星然几乎将大大小小的产业走访完,发现只有驻地是无人敢占。
奇怪,明明那些地方的法阵都需要占星阁独有的令牌才能打开才对。
沈星然想到一种可能。
该不会是老家伙们撤离时忘了打开法阵吧。
沈星然嘴角抽了抽,在黄昏时分回到了驻地。
她没有直接回那座小破屋,而是去了管理总部。
她算是管理部的一员,职位很高,长老级别的那种。
管理部空荡荡的,只有一位值班人员在看着一本老旧的书。
沈星然屈指敲了敲桌面。
那人理都没理她。
沈星然直接亮出阁主令。
“把近百年卜知城里属于占星阁名下产业变动的那一部分给我。”
那人余光瞥了眼沈星然手里的令牌,吓得人都站直了。
“阁,阁,阁主好!”
沈星然颔首,示意他动作快点。
那人也不负沈星然的期望麻利地从身后的书架的最上方的几个抽屉里,取出一个卷轴递给她。
沈星然接过,打开卷轴查看。
上面记载,占星阁近百年的产业几乎没有变动,没有经营也没有出租。
沈星然慢慢将卷轴卷起来,声音冷冷。
“看来管理队得跟本阁主走一趟了。”
——
花渝闲来无事,决定到处逛逛,突然走着走着,前面热闹起来,花渝好奇地凑上前。
只见昨天见过的那气质不凡的占星阁的人正站在那名为星阁的楼前,管理队的人将星阁围了个水泄不通。
花渝只是因为好奇心作祟,绝对不是因为那人气质绝佳。
她亮出晨曦家族的令牌,凑进去看热闹。
谁让晨曦家族也是管理部的一员呢?
沈星然余光里看见靠近的花渝,不动声色地拉远距离。
等一位管理队的人员递上一份名单,沈星然简单看过后又掏出另一份单子。
最后总结。
“胆大包天。”
沈星然又拟订了一份名单递给管理队的队长。
“三天时间,本阁主要看到一个满意的结果。”
“是。”
管理队的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喘,连连应是,忙碌了起来。
花渝在一边看着沈星然拟单子,嘴角疯狂抽搐。
心黑哦。
声音还挺好听。
低沉磁性,不疾不徐,自带一种上位者的威严。
唉,可惜是名男子,要不然她都要心动了。
这么好的身量,这么好的气质,这么好的声音,唉,可惜是名男子。
众所周知,占星阁只招男弟子。
沈星然不知道身边的人在可惜叹惋着什么,交代完她便走了。
她只看结果。
过程不重要。
明天就要比试了,沈星然在思考今天晚上吃什么。
驻地的小破屋后有一处小院。
沈星然搭了个简易的土灶烤兔子。
鉴于自己本质上穷得叮当响,沈星然并没有选择在外面吃,而是烤自己路上打的兔子。
感觉光吃肉没意思,沈星然又掏出一壶酒。
刚喝了没几口,随着天空一声巨响,一道人影落到了自己前面。
被炸飞的花渝发誓再也不自己炼药了。
结果一抬眼就看见了一张呆愣的帅脸。
那帅哥抬头花渝也抬头。
沈星然十分惊讶地看着将驻地的阵法破了的花渝。
看着对方被炸得灰头土脸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