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
宋麟跪地哭泣的模样。
宋夫人温柔斟茶时眼底的冰冷。
平阳王说起母亲时眼中的痛。
王妃站在窗前单薄的背影。
还有柳烟——那个在雨中救猫的白衣女子,那个在铜镜前练习微笑的姑娘,那个到死都相信“他还是要我的”的痴情人。
许久,他缓缓开口:“我不知道。”
“不知道?”
“证据指向宋夫人,但太刻意。王妃也有嫌疑,但动机不明。”季子清转身,看向容鸢,“也许……我们一开始就想错了。”
“想错了什么?”
“也许凶手不止一个人。”他一字一句,“也许杀柳烟的,和嫁祸的,和袭击我们的……不是同一个人。”
容鸢怔住。
窗外一道闪电划过,瞬间照亮了整个值房,也照亮了季子清眼中那种冰冷而清晰的决断。
雷声滚滚而来。
“明日,”他说,“我要去拜访一个人。”
“谁?”
季子清吐出三个字:
“宋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