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徐佑合上眼,这点饥饿和小时候相比简直不值一提,她要尽可能储存体力,赶紧进入睡眠状态是最优解。
估计那两个家伙正通过这台摄像机欣赏她的丑态,她偏不让他们如愿。
另一边,陈长信和陈长礼坐在餐桌上享受晚餐,陈长礼食之无味,用勺子拨弄碗里的汤,眼神时不时瞥向他哥。
陈长信胃口道很好,他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家,家人、热菜、暖灯,他心情好了许多,看见忧心忡忡的弟弟,陈长信优雅地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还在想徐佑?”
“哥,”陈长礼转过头,“明天把佑佑放出来吧,我怕她受不了。”
陈长信不情愿地皱了皱眉:“你就那么喜欢她?”
“我很爱她。”
“那你还——”陈长信停顿两秒,笑了笑:“但我回来时,你们在地下室。”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好好好。”陈长信身体后仰,拉远两人的距离,防止陈长礼因过度激动把口水喷到自己脸上。
陈长礼双手环在胸前,低下头,看着碗里的热汤:“哥,我觉得我需要去找医生看看。”
话音刚落,周围的空气一瞬间凝固。
陈长礼像是没注意到诡异的气氛,接着说:“有时候我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总之我觉得我有病,得治。”
陈长信眯起双眸,暖灯打在他的头顶,一双漆黑的眸子穿过光线聚焦在陈长礼身上:“不,你没有病,是徐佑的错,她应该承担相应的后果。”
“可是哥,这段时间我仔细想了想,我过去确实做了很多错事,比如佑佑那个公司......”
陈长礼开始细数往事,他每说一件,陈长信的脸就黑一分,他没想到自己的弟弟竟然被徐佑逼成这样,他甚至还学会反思自己,陈长信不能、也决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在陈长信眼里徐佑的行为叫“谋权篡位”,他才是一家之主,家里每个人都应该按照自己的规划生活。
“长礼,”陈长信打断他,坐直身体,“你对这个女人太好,惯的她得寸进尺,敢反过来指责你,如果你想让她永远留在你身边,就必须先把她的翅膀折断。”
“我——”
“人的**都是无穷无尽的,有了1就想要2,干脆让她什么都没有,这样无论你给什么她都会感恩戴德,你不想过那样的生活吗?被徐佑崇拜的、爱着的生活。”
眼前人的的话似乎有魔力,陈长礼陷入他描绘的蓝图中:早晨起床,他只是答应徐佑可以上餐桌吃早餐,徐佑匍匐在他身旁,一遍遍亲吻他的手背,以此表达自己的感谢,每晚睡前他会问徐佑爱自己吗?徐佑几乎是立刻回答说爱,他还没动手,女人已经主动解开衣服。
陈长礼咽了口口水,扪心自问,他想过这样的生活。
“把徐佑交给我,我会好好教育她。”
陈长礼被拉回现实,他像是下定决心般:“我答应你,我想要听话的徐佑。”
也是爱我的徐佑。
徐佑睡了醒,醒了睡,在这里她分不清日夜,也不知过去了多久。有时候她猜测已经过去半个月,但人不喝水不进食撑不了这么久,或许只过去几个小时,这种猜测令她感到绝望。
她觉得自己快坚持不住了,嘴唇已经出现干裂,被捆绑太久的关节从酸胀变成彻彻底底的疼痛,后背的鞭痕发痒,她挠不到只能使劲蹭墙,想张口说话,但狭小的空间里只有她一人,而且说话会消耗精力,她只好打消这个念头。
两个男人没封住自己的嘴,坚持不下去只能渴死饿死,或者咬舌自尽,徐佑试了下,好痛!前者或许好受些,她胡思乱想起来。
突然,她听到门口传来声音,铁门的观察窗被打开,感受到光线,徐佑本能睁开眼。
她看见小小的观察窗上冒出一双眼睛,把她吓一跳。
“老婆,我上班前来看看你,你还好吗?”这个女人不知道,自己是竭尽全力才忍到现在来看她。
徐佑暗骂废话,我呆在这破屋没光没食物,腿脚还伸不开,能好吗?
“好得很,谢谢您的关心,另外我不是你老婆,别造谣。”
“佑佑你低个头,向我哥道歉,或者求求我,别再折腾自己。”
徐佑火冒三丈:“陈长礼你精神分裂啊,昨天把我往死里玩,现在跑过来装好人,有病就去治别来我面前晃恶心人。”
她很想站起身骂他,但因为长时间的卧躺导致她右腿发麻,女人“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耐心听完后陈长礼嘿嘿一笑,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