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不敢睁眼
下去,徐佑脸上浮现清晰的红印。

    “哎呀呀,别生气嘛,你要知道你越痛苦,我越高兴。”许木晗摸了摸她的头,像逗弄宠物,感受到嘴里被塞入异物,徐佑垂下脸,几滴眼泪掉落在地上。

    许木晗伸出双手,把她的头环抱在自己的胸前,脸上洋溢着幸福与平静,“好啦好啦,这么大人了怎么还像以前那样爱哭。”

    女人的眼泪像不要钱的断线珠子一样,胸前的衣物已经被泪水浸湿,许木晗抓起她的头发,强迫她抬头:“你现在把眼泪哭完,待会怎么办?”

    徐佑感觉自己是一艘漂浮在洋流中的小船,波浪将她高高举起,然后放下,这中间涌入许多海水,她奋力呼救,却被呛了一鼻子水,到最后,她终于飘到岸边,趴在沙滩上,晾晒背后潮湿腥臭的海藻。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徐佑想不通,好困,她疲惫的身躯被许木晗放置在床上,当然,是绑好的。

    温暖柔软的床让徐佑很快萌生睡意,她累到已经没有精力再去思考,许木晗躺在旁边,她的指尖从徐佑的眉眼,到鼻子,最后到她的嘴唇,她肆意享受面前因为富胶原蛋白产生的的柔软。

    回味徐佑刚刚的表现,明明十分厌恶自己,但眼里止不住的央求和痛苦都令她十分满意。

    许木晗起身,简单洗漱后打开电脑回复下属发的邮件,又打了几个电话,跟秘书确定未来几天的会议安排。

    等她忙完工作,女人摘下眼镜,捏捏酸胀的鼻尖,视频正好加工完毕,里面只有徐佑,关于她的部分已经处理好了,许木晗点击发送,很快收到回复。

    做完这些她百无聊赖地半地仰倒在椅子上,望着精美复杂的浮雕,一股莫名的空虚感席卷全身,自己期盼许久的心愿已经实现,但远没有想象中的开心,或者说,那种开心是短暂的,像烟花一样,绽放后迅速消失不见,只留下刺鼻的烟雾。

    她重新回到房间,徐佑已然熟睡,断断续续呢喃着什么,睡得并不安稳。

    这关她什么事呢?许木晗剪下一截黑胶带,粘在徐佑嘴上,从后面抱着女人进入梦乡。

    第二天早晨,许木晗睁开眼,身旁的人还没醒,她拍拍她的脸,等她洗漱完,女人依旧躺在那,准确来说是蜷缩在床上,看起来怪可怜的。

    许木晗叹了口气,走上前,此时她才注意到徐佑两颊的红晕,她伸手覆在女人额头。

    女人拨通电话,过了会医生出现在房间,38.9度,高烧,医生没敢耽误,打针、开药,许木晗在一旁盯着,两小时后转至低烧。

    “你好好休息,有什么想吃的叫刘姐。”

    床上的人已经醒了,她不知道要怎样面对许木晗,近十年的朋友,昨晚□□了自己,她合上眼睛。

    见对方没理她,许木晗倒也没生气,和一个病人计较什么呢?来不及感慨自己的包容和善良,她大步离开。

    徐佑低头看了眼藏在被子里的身体,松垮的睡衣露出大片肌肤,上面密密麻麻的布满了不堪入目的红痕,她欲哭无泪,满脑子都是昨晚许木晗那张脸,还有她说的那些话。

    才出虎穴,又入狼口,她上辈子到底做错了什么以至于老天要这样对待自己。

    刘姐走进来,恭敬地问徐佑要不吃点东西,语气不带一丝情绪,徐佑摇摇头。

    “小姐还是吃点吧,有利于身体恢复。”

    不是询问,是命令,徐佑向那碗苹果小米粥,想连同碗一起丢进垃圾桶,“我不吃。”

    “这是许小姐吩咐的,您别为难我们。”注意到刘姐脸上的为难,徐佑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喝完了整碗粥。

    一碗粥下肚,徐佑胃里暖暖的,吃完药,药里有睡眠成分,刘姐给她换了新的枕头,她昏昏沉沉睡去。

    今天是工作日,陈长礼坐在办公桌前,他望着桌上的合照出神,老婆跑了,他没有工作的**,徐佑是他上班的动力,徐佑不在这日子过得一点意思都没有。

    他想起今天早上出门前,刘妈询问他徐佑去哪了,要不是刘妈从小照顾自己,在陈家三十多年已经是亲人了,换别人早被他一脚踹出门。

    望着刘妈那双忧心忡忡的眼睛,他支支吾吾说徐佑回老家探亲。

    徐佑的大伯十年间从未联系过她,她哪还有什么亲人,刘妈显然不相信,但她并未拆穿:“那就好,那就好。”

    天气越来越冷,徐佑在外面过得好吗?她肚子饿不饿?有找到遮风挡雨的地方吗?

    陈长礼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