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把徐佑带上,人多热闹。”
陈长礼看到这条消息气不打一处来,徐佑逃跑的信息被他封锁了,其实也没多少人在意,这些年她的朋友基本都是泛泛之交,平日里几乎没有人会主动联系她,这其中陈长礼没少出力。
“她最近感冒了,不出门,你们去吧。”
回复完,男人漫无目的地翻看好友列表,突然,他看到许木晗的名字,点开来背景是她坐在办公室上的照片,陈长礼点开放大,没什么特别的,老土。
他用大拇指上下滑动浏览,很快见底,除了几条转载的德瑞新闻再无其他。
陈长礼眉头紧锁,派出去的人告诉他许木晗和平常一样,并没有发现异常,尽管如此他还是觉得很可疑,他想起徐佑在宴会上说的话,或许是她为了混淆视线故意为之,这也导致他没有第一时间没去查许木晗。
陈长礼离开那把interstuhl人体工学椅,在办公室内来回踱步,确定办公室门被反锁后,他烦躁地抓挠头发,身上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男人双眼爬满红血丝,想把目光所及之处都砸个稀碎,到最后他忍无可忍,拨通陈长信的电话。
电话那头秘书告诉他陈长信正在开会。
“把电话给他!我知道他在旁边!”他哥开会一般不在这个点。
秘书左右为难。
陈长信叹了口气,接过电话:“什么事?”
“哥,我受不了了,我好难受,我的头好痛,”陈长礼焦躁不安的盘缩在沙发上,探出脑袋啃咬右手手指关节。
“......我让小江去接你,实在不行去医院看看。”
“不......不要,我不去去,”男人眼睛直愣愣盯着沙发旁的琴叶榕,“许木晗那边有消息吗?”
电话那头静默一会,“有,但我不确定徐佑被她藏在哪里。”
陈长信不喜欢撒谎,他说的是实话,许木晗没有告诉他徐佑的藏身地,但只要他想,马上就能知道。
“太好了!”陈长礼一下子蹦起来,直直站在沙发上,“我就知道是那个女的拐走她的,哥我们现在去把许木晗抓起来,问她徐佑在哪?”
“法治社会,不能做违法犯罪的事情。”陈长信面容严肃,秘书悄悄退出办公室并关上门。
“那是我老婆!是我未婚妻啊!我报警总行吧!”
“你有证据吗?”
“......”陈长礼愣住了,但没迟疑太久,他突然眼神一亮,“我们把她抓起来问问不就有了吗?实在不行就抓身边人,我不信有人会和钱过不去。”
陈长信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他怀疑小时候那场高烧是不是把陈长礼的智商烧没了。
“那也是违法的,我现在叫小江去你那,”
“别别别,我现在好多了,真的!如果找我老婆那就全好了!”陈长礼跳下沙发,围着那盆枝郁郁葱葱的琴叶榕团团转。
“徐佑那边我会接着查,你老老实实呆着,别给我搞出什么岔子。”
见到那边不答,陈长信冷哼一声:“你别乱动,小心打草惊蛇,把徐佑逼到国外,想再找到她就难了。”
“我知道,我心里有数。”陈长礼不情不愿嘟囔道。
挂断电话,陈长信眯起双眸,他举起茶杯亲抿一口,茶水滑过喉间,在唇齿间留下淡淡的茶香。
心情舒展些后,他吩咐弟弟身边的几个助理看好他,至于徐佑那边,他对视频很满意,遗憾的是自己不能亲临现场,不过没关系,他们来日方长。
陈长礼觉得自己像一盆被养在阁楼里焉了吧唧的绿萝,终日不见阳光,正快要枯死时,他哥打开门浇了点水,于是他又活过来了。
他抚摸琴叶榕的嫩叶,自言自语:“你也想被浇水对吗?”
琴叶榕当然不会回答他,陈长礼重新回到椅子上。
他相信哥哥的能力,陈长信不会说没把握的话,徐佑很快就会回到他的身边,等她回来,他要好好教训她,都是因为自己之前对她太宽容了,所以她还敢跑,他现在想把徐佑的腿打断,这样她哪去不了。
然后他要给她买一束,哦不,是一整墙的玫瑰花,徐佑坐在自己腿上,陈长礼把戒指戴在她手上,两人含泪相吻。
老婆你快点回来吧,我好想你。
而另一边,徐佑躺在床上打了个喷嚏,是谁在骂她?她接过佣人递来的纸巾吸了吸鼻子。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知道许木晗出去时,外边还有零碎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偷跑进来,而现在彻底黑了。
“感觉好点了吗?”
许木晗走进床前,落下一道阴影,她看了眼温度计,自问自答:“退烧了。”
她伸出手,指尖刚触碰到徐佑额头,被徐佑一巴掌打开,“走开!你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