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感到骄傲,和当年几乎一模一样,这样的玩偶他找了很多年,徐佑是他最满意的,不能这么快报废了,他给李医生发了消息。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掉了下来,徐佑很害怕,陈长礼的病越来越严重,而他的哥哥,她瞥了一眼,已经无药可救,一家子精神病,自己会不会死在这里?
陈长信低下头,嗅着她身上的味道,亲吻弟弟留下痕迹,表情有些痴迷,酥酥麻麻的感觉由上至下,但徐佑不敢动,拒绝会换来可怕的惩罚。
不知过了多久,陈长信抱着她走向浴室,仔细帮她清理,他做事一向很有耐心。徐佑任由他摆弄,她现在很虚弱,她今天没吃什么东西,又经历了刚才的事情,现在胃酸反噬十分难受。
陈长信只觉得她现在的模样美极了,虚弱的、无力的,只能够依靠他的,他放慢速度,一点点,像擦拭名贵瓷器那样,雾气弥补镜子,模模糊糊勾勒出两人的身影。
好不容易洗完,陈长信抱着她回到楼上。
李医生看过后对两个男人说:“皮外伤,记得按时用药。”
“会留疤吗?”陈长信有些担忧。
“不会。”
得到肯定答复后男人松了口气,徐佑想把这两个男人关起来,把他们在她身上用过的手段十倍奉还,不到跪地求饶的程度,绝对不给他们请任何医生。
那个医生,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向他,可怜、同情,还有些一丝难以言说的**。
为什么自己要像条可怜虫一样被人凝视,恶心!一群恶心的东西!她愤恨地盯着李医生,如果眼神可以化作利刃,他们早被削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