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刚才男人的不屑,丁家豪原本的那点愧疚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啐了一口,这是她活该,谁叫那个陈长礼竟敢侮辱他,自己只是报复回去而已。
车上,男人不停抖动翘起的腿,明明开了空调但他的额头和手心蒙了一层汗,心脏砰砰直跳,脑袋里冒出许多危险的念头,他深吸一口气想要平复心情,但效果不佳。
路程过半,他一句话也没说,徐佑心下一凉,陈长礼看上去又要发病了。
果不其然,刚回到陈家,男人拽着她的头发朝地下室走去,路上遇到几个佣人纷纷低头做事,无论徐佑怎样哭喊,他们都依旧无动于衷。
地下室的门被关上,男人点燃一根烟,将烟气吐到她的脸上,压抑着怒火:“你老实跟我说,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女人抓住桌腿缓缓站起:“大学时,学院把贫困生奖学金给了几个家境优越的人却没有他,就去找老师辩解,帮他领到钱。”
“那他说你们大学时聊得比较多又是怎么回事,你那几年还背着我找了个小白脸?”陈长礼反复将打火机盖子翻开又关上,他的耐心快耗尽了。
“没有,你知道的,我当时全身心都扑到工厂上去了,他可能把交作业这些学业上的琐事也算上了,我们之间真的没什么。”
在陈长礼早已下定结论时,徐伦辩驳显得那么无力,她嘴唇的血色随着男人逐渐狠戾的面容消失殆尽。
“呵还用上‘我们’呢,我到的时候,你们俩还抱在一块,你胆子可真大啊,后面站着我的人就给我带绿帽子,我不想听你狡辩。”
陈长礼捻灭烟头,不再给她解释的机会:“你跪下。”
“长礼,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把衣服脱了。”
徐佑挪动几步,拉扯他的衣角:“长礼,你先冷静下来,我去叫医生。”
听到这话的陈长礼瞬间暴怒,两只手捧着她的头,强迫徐佑和他对视,一字一句道:“你、就、是、个、骗、子。”
他的指尖划过女人喉间:“我根本没病!但我向你保证,如果你再不照做,不出三日国家精神卫生系统就会出现你的名字,赶紧给我脱了。”
徐佑瘫软在男人身旁,面如枯槁,几分钟后,她挺起腰,一件件脱去衣衫,她闭上眼,一切都会过去的。
陈长礼似乎要在每一处地方的留下痕迹,证明徐佑是他的所有物。
真是幼稚又可笑,徐佑心想,她死死咬住下唇,努力忽视周围的一切,全身上下都很疼,她下意识想挣脱,却遭到更为猛烈的报复,到最后她连哭都无力。
等到陈长信进来时,事情已经结束,屋内弥漫着烟味和熟悉的气味,他的弟弟——陈长礼,坐在椅子上抽烟,顺着弟弟的目光,他看见趴在地上的女人,她身上又多了几处痕迹。
徐佑睁开眼,看见陈长信正直勾勾盯着她,她低声呢喃,陈长信拎起徐佑,侧耳贴着女人的唇。
“求求你,把陈长礼送去精神病院吧,还......还有,我好疼,我需要药。”
陈长信噗嗤一笑,屋里该去精神病院的不止陈长礼一个,他真想告诉徐佑,她现在这副样子多美。
“嗯。”他贴着徐佑的脸,享受身下人微弱的喘息,“待会叫李医生来一趟。”
看样子这个男人是不会送他弟弟去精神病院了,徐佑绝望地想。
她再次闭上眼,努力让泪水不再流出,她感受到男人身体的变化,快点吧,这两个畜生。
闭上眼什么都不会发生,母亲的话再次出现在耳边。
抱着她的男人什么也么做,反而还轻轻哼起摇篮曲。
“月儿明,风儿轻,
可是你在敲打我的窗棂,
听到这里你就别担心,
其实我过得还可以。
月儿明,风儿轻,
你又可曾来过我的梦里,
一定是你来时太小心,
知道我睡得轻。”
陈长礼看向两人,眼神晦暗不明,他的脑子早就乱成一团麻线。陈长礼烦躁地揉揉头发,他站起来,想说些什么,但徐佑一看到他靠近便浑身哆嗦,在哥哥的眼神示意下,他关上门,门被摔得碰碰响。
屋内剩下两人。
“他对你干了什么?”陈长信问道,语气中充斥着**裸的好奇和少得可怜的怜爱。
“他有病,你应该带他去看病。”徐佑有气无力答道。
这不是陈长信想要的答案,但他也懒得追究,他现在对弟弟的新招数更感兴趣,可徐佑却像耗尽所有力气,仰躺在他怀中,不再回应。
陈长信看着怀中的女人,再一次为自己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