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居然还能活到这么大年纪,属实是不容易。
偏偏他的前三个儿子都在他前头走了。
秦晋就算了,死的还算晚了。可太子朱标……实在是英年早逝,呜呼哀哉。
“要说,如果太子登基,未必会削藩。”
“不,就算是太子,一样会削。”
但朱标可是大哥。
大哥要削藩,下头弟弟们估计连个屁都不敢放,乖乖的滚回来。比如燕王,你看他敢多说半个字?
可咱们陛下,是天子没错。可毕竟是做人家侄子的,所以嘛……
不过一会儿、隔壁没了声音。
阿湘走进来:“走啦。”
“给钱了没?”
“当然没有。”
她就知道。
“他们还说,今天这花生味道不错,让咱们明天再给送一些到衙门去。”
“什么?!”
赵菱大惊失色,明天?明天到哪里给他搞这个东西去?
这花生只能吃一天,子时一过就没有了。
常小通奇怪:“说来、你这东西又是哪儿来的?你最近新花样真的挺多,你这是脚踩几条船了?”
赵菱哭丧着脸:“这是灶王爷送的。”
“前几天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赵菱心想完了。就算她今天把这东西种起来,就算能种的起来,什么时候能吃上天知道。
说来,前段时间种的洋葱已经长出来了,估计再有一段时间就能吃了。到时候她看看,味道和那天的一样不一样。
至于番薯,她也削了好几块埋在土里。
这东西一看就需要水分多、土壤肥厚的土地,能不能种得出来不好说。
那个皮蛋,是真没办法。
至于这个花生,因为还带着土带着泥,她也留了一部分、准备埋在后院了。
赵菱简直无法想象,她那小院子过个一年半载将会是怎样的情景。这种的都是是咱大明朝见也没见过的东西。
阿湘说:“那咋办?”
“明天再说吧,说不定到时候他们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