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以说是粗糙的包扎下,墨尘的伤口竟然隐隐有愈合的趋势。
“传说中的骨骼清奇么?”苏念奇道。
她将银制匕首在烛台上来回烤了几遍,接着便手起刀落,果断地切下伤口上已经变色、隐隐有腐烂趋势的坏肉。
待到忙活完,苏念额头上也已经渗出了细密的一层汗珠,她处理这种伤口不算没有经验,但是墨尘的伤拖的时间不短,感染范围扩大,导致处理起来有些棘手。
窗外已经泛起一层鱼肚白。她将伤口清理了几遍,换上新的草药,又用白布包扎好。
见男子脸色苍白,高烧还没完全退下,苏念的慈悲心理又在作祟,她向来见不得长得好看的人受这种病痛。思来想去,又从药柜里翻找出一堆清热退烧的草药,在屋里支起一个小炉,为他煎起药来。
一夜未曾合眼,苏念也开始打起了哈欠。再次确认墨尘的伤口包扎得没有任何问题后,她再也支撑不住,趴倒在床边陷入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