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对体内的余毒才有效,这人莫非不是要杀我……而是专门冲你来的?”苏念疑惑。
她走到那柄掉落在地的黑色古剑旁,拿起剑翻看着,却始终看不出其中有什么玄妙。
“喂,你叫什么名字?我可以救你。”苏念说道,“想活命的话就自己站起来跟我回医馆,你听到了么?”
“……墨尘。”男子闷声应道。
“真名?”
“嗯。”
“很好,我不喜欢对我有隐瞒的人,有的人总是因为各种原因对医师隐瞒病情,最后往往会耽误救治的最佳时间。”苏念稍稍运力,一掌拍在墨尘后背。
他哇地呕出一口淤血,苍白的脸颊渐渐恢复了些血色,但是面上依旧潮红。
这一掌将他积郁在胸口的厚淤拍出,但高烧和感染仍然会要他的命。
墨尘盘腿席地而坐,运力逐渐平稳了呼吸,然后站起身来。
他身材颀长,站在苏念身边足足比她高出一个头来。苏念不高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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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撇嘴,看在对面是个病人的份上,没对两人的身高差发表意见。
“跟我来。”苏念引着他一路来到自己医馆。
苏念在浣溪镇有一家医馆,也是镇上唯一一家医馆。平日里小镇居民免不了有个小病小灾的,都得往她的医馆跑。她医术尚可,又取财有道,因此在村民中颇有声望。
这原本是她养父母的营生。
自从养父母病逝,这间不大不小的医馆便继承到了她手里,苏念对这份营生说不上喜爱,更多的是一种被迫坚持的无力。
“躺到那边的床上去。”她让出一条小路,示意墨尘躺到柜台后那张小的可怜的木床上。
在柜台后面有一块隔离开的小小天地,她的生活起居都在这块区域里。穿过这里,后面是一个不大的后院,用来放一些她生活上会用到的杂物之类。
她点燃屋子里所剩不多的烛台,抬手在墨尘额头上试了一下温度,瞬间被烫的甩了甩手。
“把你的上衣脱掉,哦,如果别的地方也有伤口,那就连裤子什么的都一并脱了。”
苏念一边说着,一边抓好了草药,顺便找了一把银制的匕首和几块干净的白布。等她回到墨尘身边时,才发现墨尘已经闭着眼睛再次昏睡过去了。
“......挺好,省麻沸散了。”苏念默然。
她这小医馆,需得事事精打细算,麻沸散这种东西很是珍贵,她还真舍不得给一个陌生人用呢。
她搬了把小椅子放在窗边,将烛台放在床头。用剪子把男子身上的衣服细细的剪开——这主要是为了省去给他翻身的麻烦。
不过这墨尘的衣服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做的,实在是坚硬非常。不得已,苏念只能使出她的“大力金刚爪”——剪刀都剪不坏的上衣瞬间在她手里化为碎片。
腹部的伤口已经有些化脓,她用白布将今天覆在上面的草药糊糊尽数擦去,露出原本的伤口来。
“……咦?”她有些惊讶地睁大眼睛。
在白天那番简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