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恢复得非常棒,各项指标都很好,嗯……也没检查到炎症(上火)。”
段彦君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你管得真宽,怎么不去管管下一任总统该由谁上台?”
“噢!这可太冤枉我了!”米尔顿医生夸张地捂住胸口,一脸受伤的表情,
“你可不能把在别处受的气撒在我这个可怜的医生身上,我会很伤心的。”
段彦君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嫌弃地把头扭到一边。
“话说回来,你这乐器是从那里知道的吗?还会弹?”米尔顿医生笑嘻嘻地凑近,好奇地伸出手,想摸摸那把二胡。
段彦君立刻把二胡拿远,护在怀里,同时纠正道:“这是二胡!不是用来弹的,是用琴弓拉的!”
“二胡?很有意思的名字。”米尔顿医生从善如流,他观察着段彦君的表情,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看来你在那边过得很愉快,都开始学习这些富有文化底蕴的东西了。”
“想听吗?”段彦君冷笑一声,拿起二胡,作势要拉一段给他欣赏欣赏。
“不了不了!”米尔顿医生连忙摆手,赶紧转移话题,“我就是来给你检查身体的!说起来,你下周就要恢复正常生活,准备去学院……”
“你觉得……”段彦君却突然打断了他絮絮叨叨,认真问出了一个与他年龄似乎不太相符的问题:
“一个国家的传统文化,会因为它追求发展,而逐渐被淘汰吗?”
米尔顿医生看着段彦君,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回答道:“这取决于很多因素,比如政策的引导、民众的意识,但如果你问的是华国……”
“我认为,那些真正优秀的传统文化,不仅不会被淘汰,反而可能会在新的时代里,找到属于它们自己的、独特的传承和发展方式。”
段彦君听完,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低下头,小手无意识地抚摸着琴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