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在外的委屈和巨大的困惑攫住了她。
为什么大人们好像都知道发生了什么,却唯独瞒着她?
在场的大人们看着林溪那充满恐惧和自责的小脸,心里都跟明镜似的,猜到了孩子此刻的想法。
但他们互相交换着眼神,默契地保持着沉默,不知该如何向一个孩子解释眼前这残酷的现实。
林妈妈别开脸,用力闭上眼睛,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看向床上的父亲,声音带着一丝决绝:“爸,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您还打算一直瞒着小溪吗?”
“你……你不是一直都反对吗?”余外公不答反问,语气虚弱,却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朝女儿扯出一抹极淡的笑。
“都到这时候了!您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这么迷信了?!”林妈妈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痛楚,
“难道要让小溪直到最后都不知道她外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这对她公平吗?!”
“呵呵……”余外公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发出几声虚弱而含义复杂的轻笑,带着无尽的疲惫与认命。
或许连他自己也没想到,一生洒脱的自己,临到终了,竟也会开始在意那些他曾不屑一顾的忌讳;
而他这个一向对此谨慎避讳的女儿,却在此刻执意要打破它。
林妈妈深吸一口气,不再看父亲,转而朝林溪伸出手,声音虽然依旧带着颤抖,却异常清晰坚定:“小溪,跟妈妈过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