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休战

    顾平西被亲得一愣,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这个老古董在外面永远都是一本正经,所以她每次做一些出格地事,他都要很羞耻地红起脸。

    崔羡鱼笑得肩膀发抖,狡黠的眼睛亮晶晶的,活脱脱一只小狐狸。但她还不打算放过他,趁他愣神,她凑到他耳边,嗲着嗓子:“我好爱你呀,顾平西。”

    ……

    车子没报备,进不去小区,便在门口停下。

    崔羡鱼解开了安全带,扭头倒了声谢。

    “谢谢今晚的晚饭,还有送我回家。”

    晚上那顿饭崔羡鱼本想和他AA,但是顾平西自己付掉了,她也没坚持,正好找个机会再吃一顿饭,请回来。

    男人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不客气。”

    “好,那我以后都不跟你客气了,”崔羡鱼挽起唇角:“所以,我们现在是休战了?暂且算是朋友?”

    顾平西没有回复,便是默认了。她心情好了许多,不知是因为手腕的伤帮她卖了惨,让他知道她离开也有苦衷,还是吃了一顿美餐大脑分泌了多巴胺,他突然觉得她也不算罪不可赦。

    总之,朋友也挺好,反正也没人规定朋友不能亲嘴上床的。

    一想到这里,崔羡鱼突然凑近,整个人的上半身都压在手刹旁,馥郁的花香立刻萦绕鼻尖,和五年前迥然不同的、成熟的女人味。

    顾平西微微蹙眉:“你做什么?”

    “和我的朋友告别。”

    哪儿有朋友告别需要凑这么近的?可他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脸庞突然一阵温热,一闪而过。

    崔羡鱼用自己的脸颊,轻轻地蹭了蹭他的。

    柔软的、白嫩的皮肤发出窸窣的摩擦声,只是一瞬间,脸颊肉贴着肉,发鬓蹭着发鬓,炽热的鼻息烘烤着彼此的耳垂——耳鬓厮磨,不过如此。

    “这只是贴面礼。”她的声音微微发哑,鼻尖偷偷朝下,剐了下他紧绷的下颌。他身上的薄荷香很好闻,她忍不住吸了一小口,才继续:

    “朋友之间,也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