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主的肯定,定然不会冤枉好人。”
从第一排最右侧的女使起,阿俏按照探微的嘱咐,先紧打量其双眼,再先嗅其身,嗅其手,最后再审视双眸。
阿俏的鼻子确实很灵,但也未灵到得什么侦事司司主青睐的地步,比普通人强些罢了。
至于陆柔然送出的香囊,其香味确实探微所特调,可也并非她说的那般,但凡沾染,便久久留香。
宫心计罢了。
宫心计,考验的便是犯罪之人的心理承受能力。
探微及郦家众人则立于两丈之外,俱不动声色的研判每个人的神情,试图找出破绽。
阿俏正嗅着第三个女使,郦隐突然将石清喊了过来:“速去请沈指挥使,等会子揪出歹人,便让他带回校正司过过堂。”
探微闻言,咧起嘴,一脸惊吓状,“等揪出歹人,打一顿送交衙署便可,送进校正司过堂,是不是过于残忍?听闻校正司的堂狱,鬼都不敢进,剥皮抽肠、弹琵琶、灌铅……”
“啧啧,别说了。”郦瑄皱起脸,打断探微,“听得我肝儿疼。”
郦随一璧审视众人,一璧道:“我也觉着有些残忍,郦家以仁义传家,祖父常教诲咱们宽以待人,得饶人处且饶人。这样吧,若主动站出来认错,便不劳烦沈指挥使了,我做主从轻发落。”
“不成!”郦隐沉声道,“谋害主人性命,其心可诛。”
阿俏那边还在继续,他们这边闲话家常般讨论如何发落。
郦隐坚持交给沈摘,让其见识一下令人闻风丧胆的校正司堂狱;
郦随则坚持宽以待人。
两方争执不下之际,第三排中间位置的一名女使,突然双膝着地,放声嚎哭起来。
“六郎君救命!”她连滚带爬的钻出人群,先一连磕了三个响头,又边哭边道,“是奴婢倒卖了香囊和衣裳,但奴婢没下毒。奴婢不懂制香,是以香囊中的香料,还是原来那些,那毒物本就在其中啊。”
“你的意思是下毒之人乃调制香料之人?”探微问。
婢女抹了把眼泪,颇理直气壮地道:“奴婢觉着是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