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并没有再说下去的举动,碎银也没逼她继续。
碎银还想再说点别的却被常青打断了。
“睡觉吧”
“?这么早”
“明天还要去林院”
碎银蜷缩在被子里,想到了话题。
“那个没了皮的人到底是谁啊,你知不知…”
不等说完,常青便起身走到床边,捂住了碎银的嘴。
“兆原凡”
“?什……”
天旋地转,意识不断下沉,眼皮失了力气重重合上。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碎银想着“为什么每次常青一捂我嘴就会昏迷”。
一夜无梦。
……
常青从屋里出来,走向衍段的房间。
几步路,烦躁却逐步增长,常青握着剑柄,眉毛皱成一团。
黄符拍在门上,门锁“咔哒”一声打开了,常青走进昏暗的屋子。
衍段抱着一盆夹竹桃坐在窗边看风景,全然不顾有没有毒。
“戎戎她……真的会被处死吗”
常青不说话。
“小恨王……没人模仿的来你”衍段轻轻转过头,“戎戎肉身已经死了,模仿悲鬼的人早都死光了…”
“你”
“……我和戎戎模仿悲喜也是被逼无奈啊,我要给我的爱人一个好的生活有错吗”
黑暗中,常青的眼睛绽放着异样的光。
“所以你设计让模仿爱神的衍朝失踪了?”
“我没让他死已经很好了,他那么欺负戎戎……才丢了半条命而已”
衍段抬头怀念着什么。
“意外吧,你想象中里他是必死的”
衍段没吱声,抚摸着曾经他和戎狸一起栽的夹竹桃。
他不怕死了。
“戎戎真的会死吗”
“我凭什么告诉你”
“也是……”衍段托着腮思考了一会儿,“凭,我模仿喜神?”
“模仿的人里就你还活着了,跟碎金扯上关系我们也跑不了”
“嗯,确实。所以呢,你要杀了我吗?”
“我才不要被拖进你身上的因果”
“我哪有那么吓人,不就是替戎戎承担了因果债吗”
常青跟衍段聊不来,推门离开,临走前留下一句:“除了祝夷楼和碎银,还有活着的吗”
门被“砰”的一声关上,衍段继续在黑暗里,抚摸着怀里禁忌之恋下的花儿。
……
莫夏找了个在便利店的工作,工资不高但足够给碎金好生活的同时养活他自己了。
超长围巾的好处就在于可以兜住一个小宠物,比如现在,碎金正躺在莫夏脖子上的围巾里呼呼大睡。
要么回“极乐”,要么跟莫夏挨着,二选一的情况下碎金可以不带一丝犹豫的选择后者。
没办法,情绪物,尤其是悲喜会无意识吞食情绪,收留的眷属专门收拾烂摊子,控制他们,避免吞食太多导致某片地区混乱。
莫夏在外面租了个一个月200块的凶宅住,有鬼就不用抓人喂碎金了,省事儿太多。
不过今天不上班也不在家住,他要带着碎金提前去林院。
煦日的人基本都在那呢。
……
天气晴朗。
大早上简希沧就起来收拾,扎了两个丸子头,到了车站就开始显摆自己的美丽发型。
简希沧:“哎呀,我就觉得丸子头特别适合我。碎银,你看看,我好看不”
碎银没睡醒,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
简希沧摆弄着自己的头发说道:“我昨天看见莫夏了,他还带着碎金”
尉蓝:“你怎么不抓住他”
简希沧:“莫夏在那呢我怎么抓?把碎金看得跟眼珠子似的”
简希沧白眼快翻到天上去了。
碎银看着新目子的背包上挂着碎金给她的玩偶,摸了摸头上的哭哭。
碎银打了个哈欠:“阿鱼,你跟家里说没说好我们要来啊——”
北冥鱼:“……没事儿,我跟我妈好好说说就行”
尉乐:“我靠上次去的时候你妈跟撵狗似的赶我们啊,至于吗”
尉蓝一拳锤在尉乐头上警告他少说点儿。
米司顿缩在一边,紧张道:“啊……我姐会不会跟碎金在一块啊…”
简希沧:“哎呦你可别想了!这两天张口闭口就是你姐你姐的,到时候问问他不就行了吗?”
米司顿:“可是我姐它……”
所有人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米司顿跟吃了苍蝇似的,“我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