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希沧:“停——!打住,嘘,要上车啦”
米司顿不说话了。
……
车上
新目子从包里拿出吃的,双双坐在她旁边,指着一袋子橘子糖。
新目子:“都有份的,别急”
双双拿了三颗糖,自己两颗留了一颗。
他总这样,总是留一份,等哥哥回家分给他。
简希沧把三颗糖全塞嘴里了,叽里咕噜的跟碎银说话。
“你不带,溃狐,来……她不会又哭吗?”
“……我真是不想让她和小央接触太多,再学坏了”
“他真就那么差吗?”
“……他脑子有病”
碎银尝着糖挺好吃,从常青那又抢了一个。
简希沧照着镜子。
“我才想起来你弟弟长的还挺好看的,跟小女孩似的,看着可乖了”
碎银满脸嫌弃,鄙夷的看着对方。
“恶心,他就喜欢演,顶着那张脸上天入地,没有他不敢的”
“真的假的~”
简希沧一脸猥琐的凑近碎银,却被常青拦住了。
碎银又打了个哈欠说:“有的时候我可想揍你了”
“?我就那么烦人嘛?!!”
“……我就是感觉你和小央可像了,我不是总打他吗”
“放屁!我跟他哪里像了?!”
“性格,但你比他正常太多了……还是像”
简希沧郁闷的蜷在位子上。
“车窗要能打开我立刻跳下去---”
“……我给你讲个我俩之间的事吧”
“好!”
简希沧一下子就坐正了。
“我有个叔叔,挺恶心的,但好像是很喜欢我和小央。我叔叔那段时间重感冒,饭也不吃水也不喝的,病也不能一直拖着,我爸那段时间还有事儿,让我俩给他送药,告诉我们药在哪,结果没记住,药柜子里全是药……”
“等会儿,你俩不会找错药了……吧”
“是的。小时候不懂,以为感冒药就叫感冒药,在那个柜子里找三个字的药,看着有一盒药藏在可里面了,上面贴个标签正好三个字,当时我好像才刚上小学吧,小央他不识字,我也就认识个‘药’,拿出来捣碎了泡水里给我叔叔了”
“……什,什么药啊”简希沧紧张的喝了口水。
“好像是……堕胎药”碎银扶着腮相当自然的说出。
简希沧差点一口水喷出来。
“啥?!!堕……堕胎药?!”
“男女吃了都不致命吧?我记得好像没过多长时间他就死了,不是药的原因吧”
简希沧震惊的嘴都合不上,表情凝固在脸上。
“谁让小央一直说‘没事没事的,反正都是药’的,要不然我就去问问了”
“……行吧,那你家为什么会有,堕胎药啊……”
“我妈不喜欢我俩,没死成,身体还挺好呢”
常青看着窗外,脸上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简希沧戳了戳常青:“你能不能表现哪怕出一丁点惊讶啊?平静过头了吧”
常青:“……碎金啊,那不算什么”
碎银:“看见没,小央他一直这样”
简希沧回味一下还有点好笑:“不是……疯了吧?”
碎银又从常青手里抢来一颗糖,翻动着手机相册。
“我家一直是更喜欢长子的你知道吧”
简希沧点了点头。
“我小时候总打小央,差点就给打服了”
“没脾气了?”
“没命了”
?
简希沧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了。
“……什么?”
“差点打死了”碎银把相册翻到底,“我从我爸手机上导出来的,那会儿我把他打的”
照片上的小孩看起来有点蔫儿,蓝色的眼睛很亮却还是一副养不活的样子。两颊上各被划了三道划痕,像小猫一样,各处都是淤青。
“……你打的?”简希沧指着照片。
“算互殴,但女孩子发育早,我占上风”
“哈哈……看,看出来了”
“哎,现在想想好像下手是有点重了”碎银收回手机。
“因为啥啊,打成这样”
“他掀我裙子,大半夜趁我睡觉给我头发剪成一边长一边短了…好像还有什么来着”
“……那确实该打”
“你也这么觉得呀,那没事了”
……
下车后,碎银踢了踢脚,抬头便看见北冥鱼跟做贼似的左盼右盼。
碎银:“……你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