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拒绝了村长再休息几天的提议,表示自己旁听一天,就能到岗,给村长感到得稀里哗啦。
等一切都尘埃落定,几个村干部看着封归离收拾的差不多,也都回了家。
几个老头前前后后地唠着嗑,走出了屋子。
“哎,张建立,你不是说这城里来的都是不干正事的,瞧不上吗,今天咋又笑嘻嘻的?”
“哎呦你悄悄的,我啥时候说了?别让人家小封老师听见了。”
“我就看他不靠谱,你看那头发,打一耳朵钉子,跟二流子似的,能教啥。”
“人家是国外回来的,还教不了你的娃子了?”
“就是,人北京城就流行这种,你跟不上时代的老汉少说话。”
“切……”
……
“小少爷,我们两个走了,你有事跟我们说。”两保镖尽职尽责的放好东西,看着安安稳稳坐在小凳上的封归离倍感欣慰。
“我用什么打?”银行卡,手机都被没收的封归离发出由衷疑问。
王伟塞给封归离一个大红色的老年机:“我把我们的电话号码都存好了,我看了看,这手机还能玩俄罗斯方块呢!”
封归离接过来,闭了闭眼:“……谢谢啊……能换个颜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