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法子,我若是要你们找珍珠、獭肝、斑蝥,你能在半日内给我找齐?”
村长扫眼看向阿琴,这李婵说的这些药材并不是找不齐,而是买不起。
即使有效,也只能让村民被疫病折磨死。
“不好了,村长。”
一半人大的小孩大嚷着冲进屋内,喘着粗气指着外面:“外面来了好多官兵。”
“惨了,我们真的要被李婵给害死了!”
“那位小公子估计真的要死了,可怎么办?”
“现在启动嫁神仪式恐怕也……”
“可怜我那小牛才两岁……”
“都怪你,我娘说要不是你将那个病鬼带回村,我们也不会惹上麻烦,那县里的大老爷也不会染上疫病。”
小孩哭哭啼啼指着乾珠,情绪激动处鼻涕泡左大右小地冒出。乾珠忍着笑,往那小孩招了招手。
“小孩,你就跟那外面的官差说,我们村里有个女神医,能治。”
小孩听到眼睛发亮,连忙往外跑,可惜刚转过头就被阿琴给逮住。
“你这小童,谁的话你都信。那京城来的小公子,身娇肉贵,哪能经得起这般折腾。”
说完还看了眼乾珠,拧着眉观察李凤来的情况。
乾珠耸耸肩,继续捣药。心中却对那位让李婵殉情的男人十分好奇,于是对着小孩说,“你见过我那位病鬼郎君吗?”
小孩摇了摇头,“他一直被你关在屋里,我跟小花都不敢来。我娘说,你那位病鬼郎君得了很严重的病,看一眼都会染上。”
乾珠颔首,说得倒是严重,可李婵、李凤来都没有什么染上疫病的病状。
“为什么你活了,你那死鬼夫君却没活。难不成阎王老爷就放你一个人,过后你会不会又殉情……唔。”
乾珠笑了,“他嘛。”
话锋一转,她看着其他人,“那你们看到他的尸体了吗?”
因为她昨晚去义庄取香灰,发现残垣断壁的庄子只有李婵一具尸体。按理说同时殉情而亡,应该在同一处度过头七才对。
乾珠观察到村长与阿琴神情古怪,似有隐瞒,但她也不急此刻得到答案。
“村长,不如由我自荐去治那县府里的小公子?”
阿琴疑虑,“你为何这么急迫想给小公子治病?”
乾珠收手,将荠苨汁放一旁,“不是说了吗,完成阎王老爷给的任务。”
小童偏过头去看村长,见村长点了点头,才急匆匆跑出去。
“再过半柱香,再将这荠苨汁倒入这药水中,给她饮下。”
语罢,乾珠也起身跟了上去。
阿琴双手握紧,在屋内来回踱步,抱怨道:“村长,为何你今日如此相信李婵的话。你看李凤来到现在还未醒,你就敢让李婵去治县府里的小公子。”
“能有什么办法,难不成坐在这里等着全村人一起死。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而且这自荐,他们村里的人都不敢也不能去说任何一句话,说了这事就是同伙。童言无忌,再加上李婵自己去担保,这责任分担就会小之又小。
“醒了?”
阿琴跟村长几人都靠近床沿,可很快又往后退。
这李凤来眼还未睁开,就往外吐了一大滩血,血掺杂黑色汁液。
小童喜笑颜开跑进屋内,却感受到屋内严肃气氛,低头一看那一滩血,还有床上满口血晕厥的李凤来,哭嚷着:“村长,怎么办?官老爷已经将她接去府了。”
“这李凤来可怎么办?”
“我听说县府里的小公子,病状比可比李凤来要重,靠着千年人参在续命。”
“半柱香后,你按照李婵的方法,将药给她饮下。若症状严重,就像处理她那死鬼夫君一样,拖去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