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砚礼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仰头看着她,眼底的偏执和脆弱交织在一起:“姐姐是在怪我,怪我没保护好林叔吗?”
林泽悦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心里五味杂陈。
父亲的死她还没查清,这些天耳朵里灌的风太多了,她现在谁也不敢信,也不能信。
她别过脸,轻声说:“我没怪你,砚礼,三年前的事情是意外,但你我都是成年人,你情我愿,就当没发生过,以后如果你愿意,我们还是姐弟,如果你不愿意,这几年你也已经有足够的能力独当一面,我们可以立刻断绝关系,毕竟现在的林氏,于你而言是累赘。”
“当作什么都没发生?断绝关系?”封砚礼重复着这四个字,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原本蹲在地上的身子缓缓站起,眼底的柔软瞬间被狂风暴雨般的狠戾取代。
他抬手捏住林泽悦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指腹摩挲着她微凉的肌肤,语气带着毁天灭地的偏执:“姐姐说什么胡话?三年前你爬上我床的时候,怎么不说要断绝关系?现在想当姐弟?一拍两散?林泽悦,你做梦。”
林泽悦疼得眼眶泛红,用力挣扎却挣不开他的钳制,只能咬着牙反驳:“那是意外!我已经说过了,过去的事我不想再提,现在我只想查清爸爸的死因,守住林家,其余的我都不在乎。”
“不在乎?”封砚礼冷笑,俯身凑近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温热的气息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你不在乎我,不在乎我们之间的事,却在乎沈聿衡那个随时会抛弃你的人?你以为他真能说服沈家老太太?我告诉你,不可能!”
他的话像重锤,一下下砸在林泽悦心上。
她知道封砚礼说的是事实,沈家那样的门第,不会接受她这个家道中落、还深陷是非的人。
可如果真的能得到沈家的助力,她一定可以守住林氏,守住她爸爸的心血。
“就算他做不到,也和你没关系。”林泽悦偏过头,避开他灼热的视线。
“没关系?”封砚礼的手猛地松开,后退一步,笑得有些疯魔,眼底聚起一抹狠厉,骨子里的劣根性几乎汹涌而出,“你说,如果沈聿衡知道,姐姐在我的床上,湿了一次又一次,他还会不会再要你啊?”
“啪”的一声,林泽悦扇了他一巴掌,手都在颤抖,红着眼眶,声音颤抖,“畜生。”
“骂得好,”封砚礼笑得疯狂,按住她的肩膀,嘴角微颤,“姐姐,你从来都是我的所有物,之前是,以后更是。”
封砚礼离开了,而第三日的董事会,林泽悦也没有等到沈聿衡的消息。
特助李菲每接一次电话,额头上就多几条皱纹,眉头越拧越紧。
“怎么,沈聿衡没来?”
清爽的声音穿到林泽悦耳朵里,好像封砚礼并不意外沈聿衡来不了。
封砚礼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林泽悦。
林泽悦捏了捏眉心,“你来做什么?”
他转喝了口茶,慢条斯理得翘起二郎腿,“我已经查到,张胜和林正颖私下转移了林氏的核心技术,肇事司机的账户里,有一笔钱来自...张胜的秘密情人。”
林泽悦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光亮:“你说什么?有证据吗?”
“证据自然有,”封砚礼的语气冰冷,“就看姐姐想不想要了。”
林泽悦深吸了口气,“你想要什么?”
封砚礼从上往下看了林泽悦一眼,那眼神,像是要把林泽悦浑身看透。
“我想要什么,姐姐不知道吗?”
林泽悦冷冷勾唇,垂眸看着封砚礼。
半晌,手指搭在衣服上,指尖触到衬衫纽扣时,手控制不住地发抖。
冰凉的布料摩擦着皮肤,每解开一颗,都像在剥掉一层尊严。
她垂着眼,长长的睫毛掩住眼底的屈辱和决绝,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拿到证据,查清爸爸的死因,守住林家。
一次做是做,两次也是。
封砚礼技术不错,她不亏。
封砚礼坐在沙发上,目光死死黏在她身上,喉结剧烈滚动。
他以为自己会满意,会享受她屈服的模样,可看到她紧绷的脊背、泛白的指尖,还有强忍着泪水的模样,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当第三颗纽扣被解开,露出纤细的锁骨时,封砚礼猛地起身,一把按住她的手。
他的掌心滚烫,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不易察觉的颤抖:“姐姐,你就这么想讨好我?为了证据,连自己都能卖?”
“如果今天拿着这个证据的不是我,是沈聿衡,你也会这样吗?”
林泽悦用力抽回手,后退一步,拢了拢敞开的衬衫,眼底满是冰冷的嘲讽:“不然呢?你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三年前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