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落的声音。
封砚礼拿了杯水,递到林泽悦面前,“姐姐,喝点水吧。”
林泽悦抬眸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封砚礼蹲下身,抬手捏住林泽悦的下巴,眼底有一股嗜血的残忍,“姐姐,不喝水,人是会死的。”说着,视线讽刺地掠过灵柩,“就像他一样。”
林泽悦猛地抬头,鹿眸里写满了不可置信,“父亲养了你八年,对他,你不该不敬。”
封砚礼冷冷勾唇,“是啊,所以我不是过来了吗,”说着俯身,贴在林泽悦的耳边,咬唇耳语,“替他照顾唯一的女儿。”
一股寒意从脚底涌起一直到头顶,林泽悦猛地推开封砚礼,周身都冷得要命。
“畜生,”林泽悦的声音都在颤抖,一手扇在封砚礼的脸上,“滚!”,水洒在了他的身上。
封砚礼偏了脸,显然这一巴掌没什么力道,他还有力气笑得出来,舌头顶腮,甩了甩手上的水。
“姐姐,太生气,对身体不好。”说着起身,俯视着身下的林泽悦,“外面冷,我给姐姐拿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