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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马当活马医,穷讲究那么多做甚么!顶多是大补一场,绝没坏处!”
若芜托着腮,认真地眨巴眨巴眼,被那句“死马当活马医”打动,若能根治耆女弱症,自是再好不过,她便问道:“那三仙玉芝长在哪里?“
雀凌只剩半张脸露在镜中:“这丹草卷上只说长在极寒之地,估计极海神域和荒北冰原都寻得到,原不是什么极罕见的灵植,只不过有病的人太多了,一出现就被哄抢才显得少见,你且去地方志典籍上寻一寻,这东西讲究个先到先得,去晚了叫人先行一步,就得再等上六十年生长期!”
两人又扯了一会儿仙云八卦。
若芜给他透露了解禁术,关了谈话镜面给霜岱传书,问她那里有没有荒北冰原和极海神域的地方志,霜岱一时间没有回音。
走出殿外,白团子厌撅撅趴在窝里。
若芜走上前蹲下:“怎么蔫了吧唧的,嫌窝搭得太小了?还是饿了?”
她勾了个饼子,递在它嘴边。
白团子扭开头,若芜便自己咬了一口,确实挺寡淡的,白团子伤病在身,又还在长身体,得补补。
于是,若芜关怀地的逮了只鸡回来,提进小厨房,回忆着澜青捯饬灶台的样子,依样画葫芦鼓捣起来。
君泽醒来时,听见外边鸡飞狗跳,闻声走到小厨房,瞧见若芜鼻下系着绢帕偷鸡摸狗地摆弄灶台,便道:“你在做什么。”
若芜拿余光瞥了一眼,头也不回道:“做鸡汤呢,别打扰我。”
君泽好整以暇倚着门框,看了好一会儿,觉察出不对味儿,开始指点江山:“先放血,再拔毛。”
“横切一刀。”
“刀太钝了。”
“……”
“泡了热水,再拔鸡毛。”
若芜烧了锅水,提着鸡脖子,浑身上下哪哪都不得劲,忍不住瞪了他一眼,目光触及他的脸却立即垂下,恨恨道:“你行你上。”
君泽盯住她片刻,不知是否错觉,她似有种若有若无的刻意疏远,他们之间的亲昵,也似从未发生过一般。
叫人不知所措。
他沉着脸走近几步,直至两人衣角相贴,若芜都没什么反应。他接过她手里的老母鸡,不愠不火道:“别在这里碍事。”
半个时辰后。
君泽端着一锅鸡汤出来,若芜正翘着腿躺在竹椅上无语望天,有一下没一下的给怀里的白团子顺毛。
君泽不客气地踢了踢她的椅子,“等着吃白食?”
若芜:“……”
她拿了三个碗两副筷子出来,君泽已落坐院中矮桌旁,等着开饭。
君泽看了眼她拿来的碗筷,抬了抬眼皮子:“就这?”
若芜莫名其妙,不是让她拿碗筷么。
君泽看向她腰间的笔管。
“……”
若芜转进小厨房,拿了个大盘子,勾了几个大饼端出,放在矮桌上:“行了吧?”
君泽已经盛好两碗汤,顺手拿起她勾的大饼,慢悠悠撕下一块往嘴里送。
若芜看到白团子面前的碗里面,没有汤只有一个鸡屁股,不由白了一眼君泽,视线又迅速弹开,给白团子加了块鸡腿,“小九还在长身体,多吃点。”
君泽漫不经心哼了声,继续吃饼子。
日落时分,霜岱回了书,和若芜约了时间见面。
翌日,若芜按照约定,提早到了上次去的妖市酒楼。
霜岱还没到。若芜闲得手痒,认真握着折青,一遍一遍地勾清心符,勾完了就往自己身上拍。霜岱到的时候,若芜身上贴满了清心符,淡然抬起头:“你来啦,等你老半天。”
霜岱夹起一张符图,“你怎么了。”
若芜:“禁卷看多了,伤脑,得治。”
霜岱认可的点头,一板一眼认真道:“少看禁卷,万间万物错综复杂,知道的太多不是什么好事,禁有禁的道理。”
若芜头痛扶额:“赵吉祥那有什么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