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芜停下动作,追问道:“星娃子,你在哪里见到那只狐狸?”
柴星伸出油乎乎的爪子,指着斜对门那家破败屋子。
正是那闭门谢客的跛脚婆婆家。
招英几人对望一眼,方才吃了闭门羹,那跛婆婆十分不喜外人接触,怕是要从别家入手。
君泽充耳不闻地端起粥,仿佛事不关己一般。
这人明明自告奋勇前来捉妖邪,这会儿反倒置身事外了。
若芜踢了踢他的腿。
君泽手中的碗斜了一下,没好气瞪她一眼,只以为她不够吃,面色不快的把自己碗里的芋头放到她碗里。
若芜:“……”
招英:“……”
群武:“……”
柴星星左右看看,生怕他们不信,又说道:“跛婆婆家的阿翁,就是在三日前没了的,那天我看到一只白色的狐狸跳出他们院子跑了。”
君泽的口气不咸不淡:“说不定是只狗,有些狗净爱装狐狸。”
若芜:“你扯哪去了,哪有人把狐狸认成狗的。”
君泽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
若芜被他看得发毛,抹了抹脸。饼子吃到脸上了?
柴星星坚称那狐狸就是食心妖邪,众人半信半疑。
一碗粥喝毕,柴月河又道:“说起跛婆婆,她也是个可怜人,老来得子,好不容易养大了又遭逢变故,一双白发人送黑发人,阿翁自打孩儿没了,愈发脾气暴躁,对待婆婆常常怒来喝去,邻里劝了好些年,阿翁才收敛了些,本以为能安安静静过日子了,哪成想又发生这般变故,跛婆婆现在无依无靠,一个人孤苦伶仃。”
招英:“那位阿翁下葬了吗?”
柴月河:“这月没了的那两人还有阿翁的尸首,原是要等着县里派人看验,没着急入土,还停在后山坟堆旁的草棚子里,大家都不敢走近去瞧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