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立即回答,牧行之讽刺一笑,“连骗骗我都不行吗,说不定你骗骗我,我就让你走了。”
头疾始终无法缓解,扎根在大脑里的疼痛让他脾气越发古怪,几乎要生出恨意来,恨黄芩为什么要离开,恨这世道为什么对他如此不公?
明明已经给予他,却又要收回去!
锋利又漂亮的五官变得凶狠,他将黄芩手里的粥打翻,“既然如此,当初为什么要回来?!”
为什么不愿意和陆凛知走,为什么在遇到千赢君、已经体验到前方道路危险重重时还要来,为什么要顶着童金川的压力进入水牢救他?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无数的质问扎根在胸膛,他无处发泄,于是这些问题变成向内的尖刺,将他的心脏扎得鲜血淋漓。
牧行之:“我说过,如果你回来,一定会后悔。”
相较于牧行之激动的情绪,黄芩淡定得犹如一个木偶,“你没说过。”
“陆凛知说过,他无数次地警告你,别回来、别回来!”话说得太急,牧行之咳出一口血。
黄芩:“是啊,可是我向来除了你的话,谁的都不听。”
牧行之让她走,于是她走了,陆凛知让她不要回青云宗,但她回了。
“你不是听我的话,是挑你想听的话听。”牧行之抚摸她的脸。
如果真的听他的话,事情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一切都无法挽回。
牧行之:“你走吧。”
黄芩不信,“真的?”
牧行之:“我只说一次,别让我后悔,此生我不想再看见你。”
黄芩深深看他一眼,沉默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