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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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铺的蒸笼冒着白烟,简栖禾抢先付了钱,随后将手机对准摊位:“今天带你们逛盐城的一个早市就先从这家水晶虾饺开始吧”
简栖禾咬开半透明的虾饺皮,鲜汁裹着虾□□开,她举起手机凑近:“看,皮薄馅大,绝了”
温知绵捧着刚买的两碗豆腐脑过来,一碗甜的一碗咸的“来,尝尝。”
简栖禾舀起一勺对准镜头“对!我们这边的咸豆腐脑里还放了黄花菜和木耳,绝了!当然甜豆腐脑也不错,里面放了糖和桂花,只不过沉底了——”
话刚说完,指尖一滑,手机差点跌进豆腐脑碗里。温知绵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小心点。”
简栖禾冲温知绵吐了吐舌头,将手机翻转镜头,把她泛红的耳尖也拍了进去:“今天的特邀嘉宾,帮我救了手机一命,奖励她吃最大的那个虾饺!”
温知绵喝了口豆腐脑,简栖禾就举着手机逛到了水果摊买了两个橘子回来。
“老板说这个橘子超——级甜!”她拿起一个剥了皮,掰了一瓣递到温知绵嘴边:“来,嘉宾先吃,不好吃我找老板退钱啊!”
橘瓣的甜裹着果酸漫开时,温知绵听见简栖禾在镜头外笑:“看她眼睛都亮了,是真甜!”
逛到早市尽头的糖炒栗子摊时,温知绵递给她半袋热栗子:“趁热吃,好吃。”
简栖禾放下手机,接过袋子,指尖擦过手腕。忽然说:“你小说笔下的阮棠也会带着时语一起逛早市吗?”
“可能吧。”
温知绵指尖捻开一颗栗子的壳。糖霜裹着焦香沾在指腹,她把剥好的仁放在掌心搓了搓,等余温裹匀了,才轻轻碰了碰简栖禾的手背:“喏,没壳。”
简栖禾指尖蜷起接住时,栗子仁的暖顺着指缝漫到手腕。她看见温知绵垂着睫,指尖又捻开一颗栗子。
“你怎么剥得这么快?”简栖禾咬了口栗子,甜香裹着温知绵指尖的温度,“比我上次自己剥的香多了。”
温知绵的耳尖又红了,指尖顿在半开的栗子壳上:“……阮棠也是这么剥的。”
她又补充:“我想小说里的阮棠,会提前把栗子仁剥好,揣在羽绒服口袋里,等时语路过便利店时,偷偷塞给她。”
简栖禾忽然笑了,抢过她手里的栗子袋:“那我现在是时语吗?”
温知绵的指尖僵在半空,刚剥到一半的栗子壳“啪”地裂开。她看见简栖禾举着一颗剥好的栗子,递到她嘴边:“那现在换我当阮棠,给你剥。”
糖霜的香裹着晨风吹过来,温知绵含住栗子仁时,听见简栖禾的声音轻轻的:“真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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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栖禾忽然抬眼看了下手机:“呀!今天不放假,我上班要迟到了。”
“你不是全职自媒体博主嘛?”
“不是,我是音乐老师,平时老被占课,所以时间相对轻松,但是等会音乐社团有活动!”她抓起包往肩上甩,长卷发扫过温知绵的胳膊:“我学校离这两站地铁,得跑快点了!”
温知绵下意识跟了两步:“我送你去地铁站,顺路。”
清晨的风裹着早市的余温,两人往地铁口跑,简栖禾跑着跑着忽然回头笑:“你今天是不是没别的事?等我下班请你吃晚饭!”
“是呀,我现在在家全职写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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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地铁口时温知绵剥了颗栗子递给简栖禾:“路上吃。”
简栖禾攥着那颗栗子笑弯了眼,上地铁前还回头喊:“我下班给你发消息!”
地铁门关上的前一秒,温知绵看见她把栗子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对自己挥手——像猫咖里吃猫条的包子,眼睛亮亮的。
温知绵回到家,又坐在电脑前码字,她把她和简栖禾逛早市的事写进了小说里。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起身去阳台转了转,边转边想这一章怎么完结。
【阮棠把栗子仁塞进时语手里时,忽然希望冬天能长一点,这样时语的手心,就能一直暖着。】
这样写,或许就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