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带一些孩子爱的玩意儿,还会尝试和她深入沟通,她会主动讲起她和李叔叔的感情,还有他们上大学的儿子。
少女在面对这样温顺的成年女性时难免会卸下一些防备,渐渐的,李叔叔这个角色在桃红儿身边隐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李夫人。
桃红儿脑内的警铃不再时常作响,她那每日叫嚣着的立刻逃离的执念也被温和的李夫人所弱化。
唯一让她头疼的是面对教会的盲文老师,自己这没上过学的背景还是露了馅,好在李叔叔把她的事情全权交给李夫人了,老师找夫人倒苦水,夫人只当她是在学校里不好学,也没往心里去,只让老师多担待一些。
并且李夫人每周末都会到桃红儿的教会去做祷告,教会的人都认识她,尊敬的叫她“夫人”。
桃红儿时常啃着教会发的饼听她和执事会讲慈善,夫人并不避讳她,捐款的每一笔的金额都很大,是她从没听过的数目。
夫人每次唱圣诗、做祷告的时候都无比的真诚,听讲道时甚至时常落泪,正如每一位来教会的夫人一样,甚至比她们每一位都更为真挚。
每当桃红儿和夫人一起出行,就会听见有孩子们聚集到她身旁,夫人就把早已准备好的面饼和糖果发给他们,她嘴边常挂着那两句:“好孩子,真乖,慢些吃,都不要抢,好不好?”
孩子们都愿意听她的话,她柔柔弱弱一张口,大家就立刻去执行。
渐渐的,桃红儿好像也变成了这些孩子们的一员,她甚至对李夫人产生一些亲切感。
桃红儿就这么瞎着眼过了四个月,她似乎适应了这样的生活,曾经恐惧防备的感觉几乎已经被她忘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