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玉对他的奉承话十分不爱听:“打仗是要命的事儿,这里面可玩不得半点虚头,不止决断要快,准备还要足,来不得一分的含糊,拖拖拉拉,犹豫不决,早晚要玩完。”
那样一来,丁、杨二营就未必会溃散,将来他们再与张诚那小子联手上书朝廷,告咱老子一状,还真就吃不了兜着走啦。”
“哼。”
左良玉的神情十分不屑地说道:“杨文岳那个老怂货既怕担责,又畏敌如虎,他不敢与贼一战,却又不赞成我等暂时退却的主张,其本意无非是想免担罪责罢了。
左良玉面上显出一股狰狞之色,咬着牙道:“不过嘛…这个张诚来得可真他娘不是时候啊!”
确如他所言,如果张诚的勇毅军晚来哪怕一天,又或许万光金等哨队晚上几个时辰到达丁启睿、杨文岳的营中,他此刻怕是已经到了许昌城下了。
李国英在一旁笑着问道:“大帅,您说这永宁伯真就那么利害?他来了就真能杀败闯瞎子嚒?”
“哼。能不能杀败李瞎子,现在还不好说嘞。”
“万幸,确是万幸。”
左良玉旋即又轻声说道:“若非消息来得及时,左某怕是难逃皇上的罪责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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