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不负众望
    “那又如何?”

    曾信军似乎十分的不服气,他继续道:“今次战事过后,他杨文岳是否还活着都难说呢,又何须惧他!”

    “信军啊,你没听到那信差说‘求请’二字嘛?”

    虎大威此刻正在自己的前营观察贼军动态,他对于杨文岳的前营也是十分担忧,可是自己这边虽然也是立起三处营盘,但在河南各地转战年余,兵力日减,却又不得休整补充,早已捉襟见肘,怎有余力去支援杨文岳呢?

    “那又如何?”

    “哎…”

    “杨督请援?”

    “是。请虎帅放心。”

    “切记…切记…”

    东面的贼兵攻打愈发猛烈,已然占了上风,情势危急万分。

    可营门前的正面战场上,也是黑压压的贼兵冲来,但只看人数就已超过两千之众,冯大栋以不足三千人马对战四千余众的贼兵,即使依托营墙防守也是十分吃力。

    万幸的是,贼军那几门推上来的火炮,始终未能从正面击中营门,虽然有两炮击中了营墙,砸得木屑横飞,却也只是伤了附近的十几个守卒而已。

    好在木墙后面又堆砌了一层厚厚的土墙,勉强承受了铁炮子的大力轰击,只是被砸出两块豁口,贼兵仍需攀爬才能登墙而上,暂时还可堪堪守住。

    “谦功,再调两百骑兵去东面,那边不能失守。”

    “是,将军。”

    赵谦功此刻也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随时可以登墙步战,他迅速点齐了二百骑兵派往东面,同时传令给余下的骑兵,随时做好战斗准备。

    “赵谦功,再派人去向杨督求援。”

    “是。”

    这时原本在中军待命的冯宽也策马奔来,他急急叫道:“叔,流寇太多啦。要不…咱护着叔先撤了吧。”

    “混蛋,哪个叫你过来的?”

    虽然心中暗恨冯宽不该过来这边,可如今他来都来了,若再命他回中军待命,恐引发诸将士的不满情绪,因此只得对冯宽喊道:“召集你的人马,给老子在营门后待命。”

    “是嘞!”

    这边冯宽才策马奔走,就见一个浑身是血的小校跌跌撞撞奔来,还未近前就扯开嗓子大叫:“将爷…将爷,守不住…守不住了呀…”

    冯大栋还没搞清楚怎么一回事,就听到东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喊杀声、惨叫声、哭喊声与兵器相击的脆响交杂在一起,若是闭目听去宛如一场来自炼狱的交响乐!

    “赵谦功,去给老子堵住!”

    “是。”

    冯大栋急切地对身边亲兵又吼道:“马呢?老子的战马在哪里!”

    “灌啦…灌啊…”

    “弟兄们,往里灌啊,杀官兵啊!”

    戚大坎这边经过一番激烈的搏战,在付出二百余贼兵伤亡的代价后,终于不负众望地攻破了保定军前营东面的寨墙。

    虽然里面加筑了一道坚固的土墙,单凭人力很难撞开寨墙,可其高度毕竟有限,数十长梯架起后,随着登上寨墙的贼兵越来越多,官兵终于崩溃了。

    其实,戚大坎这边的伤亡已经超过了百分之二十,如果守营的官兵能够再坚持一小会儿,恐是战场形势就要逆转…

    可惜,胜利的天平并没有偏爱冯大栋和杨文岳他们,就在贼军即将退却的时刻,他们却自己率先崩溃了!

    虎大威一声怒吼,直吓得曾信军“噗通”一声就跪在了他的身前:“虎帅,信军自从跟随您以来,历经大战无算,幸得虎帅照拂护佑,才留此命到今日。

    信军深感虎帅恩德,我这条贱命死不足惜,今日所言一切,可都是为了虎帅,为了跟随咱的这帮老弟兄们啊。”

    “起来吧。”

    虎大威虽然不愿多言,可还是忍不住说道:“他杨文岳纵有千般不是,可毕竟是朝廷的保定总督,他的一封奏疏不止可坏了我等的性命,更是能毁去我等的一世英名啊。”

    曾信军大眼一瞪,顿觉哑口无言,他追随虎大威也有数年之久,自然知晓虎大威的过往经历,也知他忠心报国的一腔热忱…

    “虎帅,某听得永宁伯已进抵朱仙镇北,咱们只要能坚守住营垒,静候永宁伯来救,岂不更好。”

    他见虎大威也陷入了沉思,便更进一步说道:“就算事不可为时,亦可率军突围,去投永宁伯军中,总好过跟着杨文岳这个窝囊废强上许多!”

    “什么混帐话。”

    “我不是惧他,更不是怕死!”

    虎大威再次发出一声叹息,道:“以杨督之尊,他完全可以命令我等出兵,可如今却用了‘求请’这样的话语,可是比直接下总督军令给我,狠得多嘞!”

    虎大威也知他说得都是真心话,便接着温言说道:“一切事,我心里都有数,你无须忧心,只遵从军令便好。”

    他向着不远处的亲兵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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