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生活并不是很想让她安生,她所在的孤院鲜有人迹,但门口拱门处路过了两个略显眼生的侍女。
“听说了么?将军不知道收留了个不知道从哪个乡下来的哑巴,瞧!就是扫地的那个。”筱花看着两个侍女窃窃私语,心里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将军好心收留她,她还真要赖着不走么,甭想也是个没教养的。”
倒也不是她直觉有多准,只是她昨天做了个白日梦,或者说恍惚了一下,她似乎有一瞬间预见过这个场景。
“你在做什么。”
筱花下意识地拾起扫把,假装很忙地扫了扫周围的落叶。
“哑巴,我跟你说话呢,你又不是聋了。”筱花表示不是很想理她俩,因为来她这绝对没憋好屁。
于是为了避免争端筱花从怀里掏出了田茵给她的空白本子,用昨天临时削的炭笔默默写着。
【闲来无事,帮忙清理下院子。】筱花自认为她陈述事实断是不会被挑出毛病的,但她高看了俩人的度量。俩人在筱花看不到的地方相视一笑。
“一想也是,不然将军就不会派我们来给你安排任务了。柴房老马昨上山把腿摔了,今儿要烧的柴火不足了,你便去把西厢柴房外面的木柴都劈好吧。”
“天菩萨,砍柴,她这柔弱不能自理的伤号哪能够啊。”
于是筱花恳切的拽了拽人家的袖子,希望人家能饶她小命一条。她刚抹得一手炭黑在那白净的织麻布衣上清晰的留下了两个指头印。
还没等筱花尴尬道歉,对方早已狠狠的甩开了她,嫌弃的不行,瞥着她就像看着一个乞丐。
“你个乡巴佬,还想浑吃偷懒不成!”
“我跟你说,田茵今天陪老夫人出去祭拜去了,你要是不好好干完,没人袒着你,就没有你的饭吃。”
筱花顿时气血上涌,古代还搞职场霸凌了,何况她还不是个奴婢,她可是堂堂高知分子!
真是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独在异乡被人欺。
“劈就劈,谁怕谁。”为了证实自己不是白吃白喝的筱花一时逞能,却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她囧得不行的脸充分体现了她的绝望。
“我靠!还有没有人性了”当筱花看到那一人高的柴火堆,啊不,柴火墙时,就知道没人性了,真没一点人性。
于是筱花哼哧哼哧地劈了起来,才刚受伤失了那些血,让她干起苦力来还是相当要命的,所以筱花连歇带干做到了天黑。
房梁上栖的鸟儿就看着筱花累的跟狗似的,一会莫名其妙的跳两下脚,一会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狠狠的劈向木柴,而那劈好的木柴,似乎承受了它不该承受的。
期间筱花不是没有偷偷摸去厨房找吃的,只是她们不是不干活不给吃的,而是根本没打算让她吃。
不知是气的还是怎得,筱花踩着虚浮的脚步,当啷着酸痛的臂膀回到她的临时小院,就地昏倒了过去,手里握着的几个果子滚到了一旁。
她感觉额头一凉,抹了一把只觉得粘腻,眼前却模糊的看不清个一二。
穹宇丹青,灰云绕月,月影萧瑟,秋风簌簌,摇动着欲坠的枯叶,吹拂着筱花零落的发丝,吹透了田茵给她换好的外衣,冷的筱花浑身打颤。
“啪。”
“姑娘,这是大人让我带给你的,说让你这个月内务必要学会。”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姑娘!你这是怎么了!”田茵焦急朝筱花奔了过来。
筱花再一整眼又是第二天了,她艰难的爬起颤颤巍巍的写了一个大字。
【饿.......】
于是得了自家大人的准许,田茵把筱花带去了战北定所在的地方,筱花看着一大桌子的吃食顿时眼冒金星,不争气的眼泪恨不得从口中流下。
筱花秉着入乡随俗的礼仪,掏出本子可有可无的问了一句【我能吃么】
战北定没有说话,那就是默认了!
还没等筱花的筷子碰到那颗令人垂涎欲滴的狮子头,就被战北定的一句话拦了下来。
“等等。”筱花的筷子僵在半空,直愣愣的盯着那颗肉丸子生怕它长了翅膀飞走了。
“那是你的。”顺着他的手指,筱花看到了一碗清淡的蔬菜粥和几碟清淡的小菜。筱花顿时如遭雷亟,赶成那大鱼大肉是馋她的么!?
“姑娘,大人这是为了你好,你刚恢复不久又晕倒,还是吃些好消化的好。”
看看,看看,还是田茵贴心。
筱花也是饿极了,清粥小菜也吃得津津有味。
期间筱花看到战北定和总跟着他的那个侍卫交谈了几句,然后那侍卫便走了出去。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