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了。”他问,“你不想我么?黎潮。”
“你才走了半天诶…”
“不想么?”
“…呜你不要用这种声音凑到我耳边…”
“想不想我?”
“…可能有一——说了太突、唔……哈啊,地板太、硬了,…别在这…你每次都突然……”
……
……
“再说一遍。”
“不要——你癖好很怪诶不要总逼着我说——”
“说不说?”
“变态…”
“说。”
你避开他的视线,眼眸抗拒湿润。声音轻轻颤抖。
“…是你的。”
分明对这句话背后的意味感到畏惧,却诡异地感到一点自我放弃的战栗快乐;低如蚊呐地细声呢喃。
“…只有…你能,之后…,这些都是…”
“只有我能碰。”
他低声陈述,粗粝指腹摩挲脸颊,拢起一个危险的形状,又慢慢散开,以一种极异常的缓慢速度滑至下方,覆盖每寸肌肤。
氛围干燥炎热。
轻微的畏惧与不明缘由的亢奋。
滚烫掌心倾覆而下,指尖浸透无形的信息素,一寸一寸、压抑而炽热地标记你的身体;仿佛强迫身体主观记住他的存在,仿佛要让任何人哪怕远远路过,仍能从炽烈气息中得知这具身体有主。
混血面孔的男人半跪床榻中央,手臂撑在脸侧,侵略气息前所未有浓烈;他俯身拉近距离,咫尺间视线充斥酷烈可怖的威胁,脸颊俊美而冷峻,神色将趁人之危四字汹涌写到极致。
“——你是我的。黎潮。”
高处阴影投落,视线相对,暗蓝晕开沉沉的黑。
“——只有我。”
……
……
……
……谁又说不是他的了呢?
结果,过程中又亲又捏又咬又舔,逼你说一大堆奇怪的话,最后关头还要把你的四肢锁住凶狠地说不许动,简直像标记地盘的犬科动物,就差在你身上○○。跟动物实在没有区别。最后关头把你搞得很生气,推又推不动,不由自主也去咬他,他粗声笑说再用力点,多咬几个,声气近乎催促。你又是泄愤、又是烦躁、从他的锁骨咬到下巴,烙下两条鲜红虚线,过程中不知怎地心如擂鼓,竟感到一阵异样愉快;仿佛这种随时会被他人窥见的印痕真代表一种主人印下的标记,后半程已不知道是因为他的催促、自己的愤怒,还是其他怪异的心理快感,竟在怦然心跳中将他全身撕咬个遍;还是结束许久,待到怪异的心理快感平复下去,才后知后觉到——
……这不是把自己拉低到和他一个层次了吗?
……你果然跟席重亭合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