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周围沉寂下来,江一禾能够听到万舒云的呼吸声,独眼巨怪打了个呵欠,嘴里咕噜噜,眨着呆呆的眼睛看互动的两个人。

    江一禾想要推开万舒云,打心底里厌恶憎恶她,可是万舒云力气很大,大到想要将她揉碎。

    她被万舒云抵在墙上,腰上沾染了某人的温度,她腰往后瑟缩,幽蓝的眸光一沉:“你有病吧?有病就治,别随便贴人。”

    此人此时不骂,更待何时骂?

    万舒云不以为意,她的心思完全不在江一禾说的话上,脑袋里一团乱麻,盯着江一禾的嘴唇看,那薄薄的唇骂起人来跟淬了毒似的,不知道舔两下会不会被毒死,与她对上视线,声音中带着一丝附和:“对啊,我有病,你不也说了吗?”

    她就是有病,她现在就是要找江一禾好好算账。

    江一禾被气笑了,她第一次见这么不要脸的人,脸皮真厚,没了外人连高冷的样子都不装了,现在跟个炸毛狗一样,敏感的不行。

    江一禾不想理会她,将头撇向一旁,手抵在万舒云胸膛上,想要推开这个无礼的人。

    万舒云鼻腔喷洒热气打在江一禾脖子上,她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和威胁:“别动。”

    “你是不是记起我了?”万舒云再次询问,她一直没有得到江一禾准确的回复,声音带着颤抖。

    自从江一禾颈后的芯片去出后,她的活人气息越来越浓烈,与以前那个江一禾也越来越相似。

    江一禾沉默,她不想回答万舒云,她眼眸中带着冷意,心下一沉嘴角也跟着下拉,心情并不如意,她凭什么要跟万舒云说?

    她作为万舒云什么人?又有什么义务去告诉万舒云她想要的答案?

    她不会告诉万舒云,万舒云要的答案永远不会从她口中得知,她就要看万舒云失望,就要看她脸上的黯然失色。

    万舒云有没有想过,为了人类选择对她动刀的时候,就已经选择和她撕破脸了。

    都不问问江一禾心里是怎么想的,她在实验室度过的那几天,空洞和绝望裹着她,就像一层塑料膜盖在脸上,戳不破气也喘不上来气,心灵受到了很大的折磨。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人从她身上取走东西,她想要询问嘴巴却又张不开,因为她没有说话的权利,没有话语权。

    江一禾从来都是乐意救死扶伤的,可以帮助她们一起对抗灾难也会倾尽绵薄之力,前提是她们也把她当人!

    实验室里的医疗种从来不认为丧尸是人,从来没把她当人。

    当然,万舒云肯定也是这样认为的,兵种都是一个样,她们坚信的认为异种没有好坏之分,全都一棒子打死,异种生来就该死,就改被处决。

    她们从来不相信一个异种有了自我意识还是好的,她们往往把邪恶与异种串联。

    正是万舒云不把她当人看,她现在才由衷的讨厌,发自骨子里的憎恶,万舒云是那个下达指令的指挥官,是把她送进了实验室的罪魁祸首,任其她人对她动手脚。

    她恐惧害怕,想要询问人们为什么要对她动刀,是因为她是异种吗?是因为她有自我意识吗?

    异种活该是低智动物?就不能有自己的情感和思想吗?

    人类将异种赶尽杀绝,它们的生活环境比人类还要恶劣,它们没有人类那样的庇护所,它们如行尸走肉般在自然灾害中穿梭。

    江一禾恨她们!

    江一禾第一次感受到人类的极端,她们从来没有静下心来与异种谈判。

    江一禾朝着万舒云肩头敲去。

    一下两下,恨不得敲碎万舒云。

    “松开!我要你松开。”

    “为什么。”

    “我讨厌你,恨你,觉得你恶心,你每触碰一下都令我恶心!”

    万舒云愣住,心尖就像被无数针扎般,密密麻麻的针线向着她最柔软的地方扎去,她心脏一阵抽痛,她的手一抖,轻轻将江一禾松开。

    江一禾眼底闪过一丝痛恨,万舒云愣了一瞬,她被江一禾讨厌了?

    万舒云脸上闪过一丝失落,眼前这人气的浑身发抖,她盯着幽蓝色的眼睛,想要从中探寻到什么:“江一禾,你还记得吗?我们小的时候一起看过夕阳,那时候我们坐在铁皮屋顶上,许下一起向往绿洲的誓言。”

    江一禾顿住,她怎么可能不记得?自从芯片被取走后,她的记忆开始恢复,和万舒云美好的过去都展现在眼前。

    她们曾在夕阳下许诺彼此,向着大地复兴迈步,找到绿洲在那里建设新的家园,可是随着时间的推迟,只不过现在一方变成了异种,另一方成为了斩杀异种的指挥官,两个人早已越走越远。

    “我不记得。”江一禾一口回绝,声音冷冷的不掺杂一丝感情,她盯着万舒云的眼睛,也透露着一股威严,令人不敢直视。

    “我们早就变了不是吗?你也当上了指挥官,我也成为了怪物,我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