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第 22 章
样马上接客。

    等到十五岁及笄那年,她已经出落得美艳动人,弹首《梅花三弄》能让全城文人争相追捧,终于戴上了点翠嵌宝的花魁头冠。

    锦江花船张灯结彩的那晚,本该是她拍卖初夜的盛会。可就在两天前,朋友带来的消息彻底碾碎希望——父兄的白骨早已埋在云南府瘴疠之地。

    演奏《十面埋伏》的轮指还在发颤,一轮红月骤然升空,映得锦江莫名汹涌,霎时江面船摇人晃,一片混乱。

    她抛下手中的琵琶,望着黑漆漆的江面轻笑一声,带着解脱一切的轻快,纵身跳进了汹涌的江水中。

    之后,在小鱼谷的破茅屋里,杨洁代替花魁诗诗从这个身体里苏醒了过来。

    她反复梳理记忆时,敏锐察觉到那段空白:从坠江到被救竟毫无印象。

    或许原主在水中便已昏迷,唯一线索只有客栈那个离奇噩梦——但她本能地抗拒深究其中关联。

    现在,当务之急是这具身体的状态:既无法动弹,又丧失五感,究竟是成了活死人,还是中了东方的奇毒?

    思绪如脱缰野马,将焦虑锻成实质般的窒息。

    绝望的浪潮层层堆叠,正欲吞没最后一丝清明时,稚嫩诡谲的童声陡然刺破黑暗:“别慌,你现在不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