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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大胆直视男人,还越矩和男人谈判?
不知所谓!
可她竟然真懂——真是越细审思,他心中疑云愈积愈厚。
好比灶上刚蒸透的糖油糕,闻着甜香勾人,偏生裹着砒霜芯——老江湖都晓得要掰开了碾碎了,拿银针挑着灯影照三遍,谁敢真往舌根底下咽?
江湖上多少英雄好汉,都栽在一个色字上。
他玄色广袖骤然收紧,足尖在卧室门前陡然转向,惊得栏杆上的宿鸟纷飞。
檐角风铃突地急响,账房嘶哑的“无人能……”竟如附骨之疽缠绕铃音。
他瞳孔骤缩,挟人的手臂无意识收紧三分。
客房木门被掌风劈开的刹那,账上铜钩应声而落,让那抹雪色陷落鸦青锦衾。
他屈指弹开欲垂开的纱帐,任凭浮动的帐幔将床榻笼成密不透风的茧。
衣襟上还沾染着她的味道,这香气竟连沉水香都压不住。回到书房后,他立刻换了一身衣服,并点上了熏香,再唤来黑石,命他速请唐焰蓉,并传计无咎前来。
片刻后,门外传来带着叮当金铃响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