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大口吸自己的血。
杨洁知道这可能是某种心理威慑,但实在无法不上心,只能强打起精神来,紧紧关注对方的一言一行。
计先生见状,很满意地摸了摸山羊胡,走上前踢了踢少年尸体,抖着肩膀阴笑道:“你一个千金小姐,竟随身带着毒药。”
笑完他还回头赞许望着她,不知误会了什么,一脸深有同感地叹息:“这世道就是如此啊!你不对别人狠,别人就要对你狠毒了。”
杨洁受不了他一副看同道中人的模样。
这简直是对她最大的污蔑!
她咬牙解释道:“我身上没带毒药!我只是掐了一朵大青褶伞菌,挤出汁液投入饭中。这一点剂量,一般也不会致死,只会让人恶心、呕吐,腹痛罢了。”
“哦——,你还通晓药理?”
“不过是知道一点常识罢了。远远谈不上通晓。”
杨洁勉力应付着。已经熬了将近一夜了,她此时疲倦得只想躺下。这副身体可不是她前世久经熬夜锻炼的躯体,感觉真是虚弱。但是,她不可能在毒蛇身边打瞌睡,只能硬撑着。
“厨房在哪?”
杨洁随手指了东厢房。计先生警告地看了她一眼,飞身而去。
一人一蝶,在眼前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