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那是和糖画颜色很像的石头,名唤石珀,你指的那颗杂质略多,色泽暗些所以更像糖浆。”
突然,无忧又温故起上午的故事,天真地问道:“妈妈说,无忧从天上、掉下来,那岩王爷、怎么出生呢?”
“出生?”钟离笑道,“如岩王爷这般的魔神都是无父无母,要么是某种元素凝聚产生意识,要么是自然万物机缘巧合下化身而成。这些都谈不上出生。”
“若细究起来,需得从书上看。但书上多记载有误,且误区都不一样,这本书上写岩王帝君为顽石化身,那本书上又说祂是因仙石崩裂而从中降生……其他的错法也有,大多滑稽,我便也不一一举例。”
“也有书说,岩王爷曾是一颗天星产生意识,这倒比其他说法其他的更令人信服。所以无忧要认为祂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自然也没错。”
无忧自然听不懂他的长篇大论,突然咯咯笑,眼睛弯成月牙,“蝴蝶,在鼻子上。”
钟离垂头一看,低低笑了,“这是岩元素的晶蝶,是元素生物,不会咬你,不要怕。”他刚支了屏障泄露气息,这只岩晶蝶应该是因此才黏上来的。
“我摸到它了!”无忧眨眨眼,浓长的眼睫扑闪,却也没把金黄的晶蝶惊走。
“嗯,无忧很厉害。”
钟离一路没让他脚沾地一下,回答他一惊一乍的问题也从不敷衍,一字一句口齿清晰,没因着无忧年纪小而略过不答。无忧受他感染,开始学他的语调,因为声音细嫩,又不自觉拖着长腔,倒显得笨拙可爱。
虽然是和什么都不懂的幼童相处,但钟离却感觉颇为自在,眉眼柔得不像话,跟无忧讲讲故事,清脆稚嫩的笑声和大惊小怪的叫声时常响起,恍惚间好像回到了很久前充实平和又不无聊的那段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