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大少爷噤声片刻,扭捏哼哼道:“我说那话不是……”想让大家羡慕嘛。
最终花夫人发话:“无忧跟着钟离先生学习后确实活泼多了,是好事,他疼无忧我们也看在眼里。以后钟离先生说什么就要尽可能配合,不要抱怨。”
花家再好也不可能拘他一辈子,之前只盼望无忧健康,现在又开始贪心地让他更快乐些……花夫人黯然想着,但总归是松了一口气。花老爷更擅长吟诗题字,而她对商业敏感,婚后接手了花家的造纸产业,她一直觉得无忧生来身体不好是自己的原因,是她行商手段凌厉造了孽,报应到了小儿子身上。这些年来放下事业陪着无忧不仅是因为母爱,也是因为愧疚。
“要不是钟离先生还年轻,我都想让无忧认他当干爹了。”花夫人感慨一声。
花质文心里愤愤想:可不能认,认了后他就更不会把弟弟还回来了!
正想着,脑后突然一道巨力,他差点把脸埋在饭里,“妈!?”他瞪大了眼看着花夫人,摸着脑袋一脸懵。
花老爷扒了一口饭当没看见。
“吃饭就吃饭,表情变来变去想什么呢?看来还是太闲了!以后你晚上到书房跟我学经营商铺!”
花质文皱着脸应了。
……
用完午饭后钟离让无忧在他房间休息了一阵,然后抱着他一路往璃月港外走去。
从天衡山附近到奥藏山的小道,春暖花开之景一路绽放,山路旁边也开满了嫩黄的迎春花,他折了一条挽成小小的花环卡在无忧头上,大小正合适。
无忧心里很美,喜欢这片景象想要下来走走,却被钟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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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紧了拒绝:“山间风大又凉,你身体又不好,我抱着你还能为你挡一些。”
无忧小手抱住他的脖子,软乎乎地说好,心里知道老师是对他好,脸蛋贴在钟离脸旁蹭蹭。
花环枝条略硬,跟着也蹭了几下,钟离脸颊上被硌出几道红印,他没说什么,无忧却像犯了错,摸摸他脸后乖乖窝在他怀里不敢再动了。
红印是皮肤的反馈,钟离几乎毫无感觉,下意识摸了下,低头看到无忧浅眉毛皱着有些伤心的样子,反而来安慰他道:“一点也不疼,多蹭蹭也没事。我喜欢你的亲近,不要因此不敢碰我,那我才会伤心。”
无忧听懂了,紫葡萄似的大眼睛看着老师温和的笑容,卖乖似地一口亲到他脸上,蹭了小片口水,小声道:“老师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钟离笑意更深,把他的头按在怀里,“继续赶路吧,你午间起得早了些,困了可以睡一觉,到地方了我会叫你……小心袖子进风,搁在我怀里罢。”
无忧大眼睛湿漉漉地,“我不困哦。”
知道他是舍不得这些从没看过的风景,钟离叹了口气,“罢了,你看吧。”说着,眼眸深处依稀碎光亮起,身旁一层若隐若现的透金屏障一闪而过,原来无孔不入的细风便不再吹拂他们。
无忧第一次来野外,难得神采奕奕,抱着钟离的脖子,只露出一双眼睛四处看,眼中光亮忽闪忽闪地,一路上劲头很高,童言童语不断,钟离皆耐心解答。
“那里、糖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