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爹系男友竟是岩王帝君4
里,就这么迷蒙睡了过去,浅浅的眉毛微锁着,似乎在梦中仍饱受身体的折磨。

    强将无忧留下也许是个错误,他在胎里就很虚弱,但他那时不具备意识,可如今他已经三岁了,已经很懂事,听过很多也记住了“自己和常人不同”这件事,不敢哭闹不敢大笑,但比起身体的痛楚他反而更在意他人的情绪,敏感又惹怜。

    罢了,总归还有他在呢。钟离心里想着,落在怀里小孩身上的目光柔软,既然是他将无忧留下来,无忧又是个好孩子,那他就应该负责到底。

    但到底该怎么做,他还得好好思考……

    ……

    钟离放任无忧在他怀里睡过了上午的课程,对往生堂口等待的花家仆从说了一声,在午前会亲自将无忧送回花府,并且做主拒绝了胡桃的游戏邀请,全程行为言语轻柔和缓,没惊到无忧一点。

    在此期间,钟离拿胡桃暂时不用的头绳把无忧略长的额发扎成一道冲天小辫,小辫花一样散开,更显得小孩脸蛋柔软雪白,只是比起其他小孩,两腮还是太窄,让人看着就觉得他正在病中,幸好无忧眼睛长得好看,睫毛长翘眼型溜圆,醒着的时候会显出一点精气神。

    钟离轻轻捏了捏小孩的两腮,因为他怀抱温暖,红扑扑显得有了生机,但还是太瘦了,抱着如同软绵的云彩而不是可爱的孩童。

    书房只有一重一轻两道呼吸声和钟离翻书的声音,连带着窗外春归鸟雀清脆的鸣叫,让时间流逝也变得不那么难熬。慢慢地,日头快要升至正中,钟离停笔,胳膊一动牵引着胸口衣襟的力道。

    顿了一下,他低头看到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漆黑明亮,很清醒。

    钟离问:“几时醒的,竟没有一点动静。”

    这个年纪的小孩对时间没有概念,钟离问了也白问,果然,无忧攀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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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脖子趴在他胸口上,“小鸟叫的时候,醒的。”

    “还困吗?”

    无忧摇摇头,头发蹭着钟离的下巴,带来轻微的痒意。

    钟离低头道:“那我就送你回家去。”

    现在还不到午饭的时间,胡堂主和胡桃都不在,白天也不是其他仪馆上班的时间,往生堂现在只有他们二人在。

    钟离单臂挎着无忧带来却没用上的书袋,刚睡醒手脚酥软的无忧坐在他臂上乖巧地攀着他的脖子一声不吭。

    往生堂背后是天衡山,开门过条街又是繁华的璃月港,颇有闹中取静的意趣。骤然开门,街上熙攘嘈杂的声音就如同没有了阻隔,呼啦啦穿进院里。

    动了动脑袋,无忧捏紧老师的衣襟,怯生生地露出一只眼睛偷偷看这条街道。

    街口的千岩军正巧换班,轮值下任的军人深吸一口气,马不停蹄钻进一旁的小摊,摸出几块摩拉递给摊主,苦道:“一个肉饼、不,两个吧——林爷今天怎么到这里摆摊,香得我站着岗就口水直流……不要现成的,您重新烤得酥脆些,我爱吃。”

    林爷呵呵笑着收了钱,另一只手一点不含糊地在漆黑炉壁上扣上一个生肉饼,应道:“马上马上。”

    隔壁小摊一口小铁勺咕嘟嘟熬着糖浆,待时候差不多,摊主单手支着拳头大的尖嘴铁勺子,把糖浆慢慢倒在面前的铁板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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