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感冒了?”
方如鹤的脸被口罩挡住大半,依旧能看出他病态苍白的脸。
眼睛也灰蒙蒙地向下弯着,看起来很没神色。
“是不是因为昨天打了你的伞?”
方如鹤还想着逗向星,说道:“那我一个人也不能打两把伞吧。”
“那是不是因为我……”
向星站在离他不远不近的地方,方如鹤手指动了动,又没了动作。
他缓缓道:“我感冒又不是你传染的。”
“那你是不是因为看到我收别人的票?”
向星很自然地问出这个问题,因为她今天突然想到刘瑜有时候也会因为她跟别人走得近就吃醋生气,方如鹤和她一模一样。
不过细看的话方如鹤更生气,也更吃醋,所以向星问出了这个问题。
方如鹤口是心非:“不是,你跟谁玩我又管不着,跟我没关系。”
毕竟他们除了朋友关系,又有什么呢?邻居吗?好像更远了一点。
向星立马就听懂了他的阴阳怪气,她一瞬间感叹自己简直就是无师自通的天才。
“那我以后都不跟他说话了好不好?”
“我把票也还回去。”
“不好。”方如鹤微微摇头。
“好不好嘛。”
“好。”方如鹤表情依旧淡淡的,没什么神色。
随后,他晕倒在了向星面前。
因为发高烧。
——
2026.10.13
向星没有想到自己完全中招了,浑身头重脚轻,她只能躺在床上,吃了两顿外卖粥更没有力气,不仅要烧傻了更要饿晕了。
意识混沌之间,她想起了那次方如鹤生病的事情,向星拿起笔还想画一下框架,决定就以这个为内容做画,可她的手软绵绵的,怎么都控制不了,画出来的线条也歪七扭八。
视线开始模糊了,有点难以支撑她继续清醒。
“唉。”
向星无奈地叹了口气之后晕倒在床上。
【H:红烧肉不小心做多了,你吃不吃,我给你端过来。】
方如鹤在家里看着那盘红烧肉,色泽红亮,香味诱人,手机放在旁边,屏幕暗了又亮,迟迟没有得到回复。
他心冷得跟这道菜一样。
眼里的光随着太阳慢慢暗淡下去。
最后是他自己把这盘红烧肉吃完。
傍晚,向星没有出来拿外卖,除了早上,丢了一下垃圾,这道门就没有再开过。
并不是方如鹤特意观察,是他的神经实在是太敏锐,总能捕捉到关于向星的信息。
在这件事情上,简直是天赋异禀。
天色渐渐阴沉,外面渐渐吹起冷风,方如鹤双手支撑在阳台上,眸子沉了沉。
方如鹤仍旧没有得到回信,他突然开始心慌。
又过了一个小时,他实在是没忍住打了电话过去。
不会出什么事吧?
向星一个人在家,除了睡着了应该也没有别的事,虽然这样想,方如鹤还是放心不下。
向星被电话铃吵醒,怕是爸妈打来的,不敢不接,整个房间早已漆黑一片,她又感觉身体沉沉没有力气,接通电话的时候,听见是方如鹤的声音才放松下来。
“怎么了?”向星扯着嗓子说话。
“你感冒了!”方如鹤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
“我没事。”向星又忍不住咳嗽。
“我得带你去医院吧,应该很严重了。”方如鹤不管她自说自话。
“那你在家里收拾一下,我马上过来。”
“我不。”
“我不用。”
“哎!”
向星还想争辩什么,方如鹤已经先一步把电话给挂了。
她只能拖着疲惫的身子起床,然后穿好衣服,跟着他去医院。
给方如鹤开门后,向星一脸不情愿。
方如鹤手背贴着她额头试探了一下温度。
“这么烫,要不要先贴一个退烧贴,我家里就有,现在贴着会舒服点。”
“我不要。”
向星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抗拒。
方如鹤沉默着不说话,就好像生气了一样,向星想到什么,想开口再说话的时候方如鹤已经自顾自走在前面了。
向星去扯他的袖口。
不理。
向星站在原地沮丧了一下,方如鹤就越走越远,只能小跑着跟上。
“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
方如鹤节奏慢了下来,好让向星能跟上,等向星站在他面前,他才停在原地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