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我马上又要去出差了,还是在山上,没有信号。知道你人生第一次签售会在即,希望你不要紧张,祝圆满结束。】
随即而来的还有一个六百六十六块钱金额的红包。
不过等向星看见的时候已经过期了。
向星坐在原地不知所措,感觉自己的心脏被牵引住,像小刀划伤,撕扯着有点钝痛。
她觉得这是因为感动,让她有点想要流泪。
方如鹤总是这样,做朋友那么讲义气,在她低谷时鼓励她,知道她的心绪,虽然两人不常见面,距离也很远,向星还是会被这份真挚的感情击中。
窗外滴滴答答下着小雨,吹来一点闷热的气息。
——
北城。
早晨太阳升起,阳光透过薄雾照射过来,此时周围温度还不是很高,方如鹤掀开被子,马上关闭闹钟后准时起床,面包和牛奶就是他的早饭。
王骞仁还在呼呼大睡,呼噜声吵得他心烦,闹钟响了几遍无果,方如鹤只好过去把王骞仁叫醒。
都清醒之后,两人开始规划路线图,之后收拾行李准备出门。
太阳已经完全升在了天空中,云雾渐渐散去,两人被晒得挪不开眼。
王骞仁看了看自己的手,黝黑,是长时间户外作业被太阳照射的缘故。
他扭头看向方如鹤,他长着张小白脸,浑身透亮,看起来跟明星一样,王骞仁心里就不平衡了。
同样是人,为什么别人那么好看。
“你是不是!”王骞仁摸着脑袋一时间想不起来词。
方如鹤看了他一眼,挑了挑眉,有点疑惑。
“哦哦哦哦,我想起来了,我老婆在夏天出门最喜欢往身上抹那个什么……防晒霜!”
“你是不是也抹了不然怎么这么白!”王骞仁把自己的手搭在方如鹤的手上:“你看,我们都快不是一个图层的了,男人啊,还是少抹那些东西,就是要纯天然的才好看。”
“天生的。”方如鹤甩开王骞仁的手,快步往前走:“快点吧,要是下雨还要早点回来。”
“在山上也没有天气预报。”
这附近说荒凉也不荒凉,说茂密他不茂密,脚下的路不平坦,两人穿着登山鞋都有点吃力,走了一会儿开始流汗,身上穿着的外套也不能脱。
王骞仁感觉自己走到眼睛都看不清楚了,好像有点中暑。
“最烦夏天出来上班了!我要改行。”王骞仁对着太阳咆哮,把附近的鸟都吓跑了,头顶数声异响,弄得树枝晃动,一坨鸟屎啪嗒落地,差点砸到他。
方如鹤在心里腹诽:这话说了多少年了。
太阳渐渐向下沉,云朵遮挡了光线,两人收集了几斤石头,背包里沉甸甸的,原路返回。
方如鹤估算了下时间,他能想象到向星此时此刻的心情,他就好像跟她一样紧张,心里总是不宁静,心脏也扑通扑通的跳。
她会跟自己说什么呢?
这时候,向星还能想起他吗?
方如鹤想到这些神情有点落寞,又勾起唇露出一个凄凉的笑。
很快他换了个角度想,这时候她想不起来他,他才更高兴。
王骞仁把面前的人扒拉了一下,“你小子偷乐什么呢?这可是下坡,小心点。”
“哦。”
面前的坡,上来容易,下去难,王骞仁自告奋勇先下去。
“让我来给你做个表率,毕竟也是做哥哥的,看着啊,以后遇到这种坡,就这样下。”
他拉着两边的树枝枝丫,慢慢降低身体的重量以更稳妥的方式往下边挪动。
其实这个方法没错,平时也很容易用上,算是人求生的本能动作吧。
但是王骞仁忽略掉了一个问题。
他太重了。
“哗啦!”
树枝断裂,他一慌脚下一滑,人就连着滚下去。方如鹤原本是在他身后,情急之下,只能抓着他的衣领,王骞仁胡乱挥舞着的手又紧紧抓住他的手臂,两人一起滚到了山下。
还好没摔伤,只有擦伤。
两人一瘸一拐互相扶持着缓行回到了营地。
医药箱里有药膏和绷带,两人包扎技术十分熟练,简单包扎过之后,王骞仁抱着方如鹤,哀嚎道:“还是你对我最好了,兄弟,这就是患难与共的兄弟。”
方如鹤白了他一眼,“那好,今天你做午饭吧。”
“啊……这。”王骞仁摸着自己的胳膊肘:“我伤的是手,做不了。”他又瞥向方如鹤:“你伤的是腿,就很方便。当然我也不是那个意思……”
“行吧。”方如鹤拍拍屁股上的灰,起身,一瘸一拐的去做饭。
下午两人分析了这里的岩石结构,与他们做的预测图有一些误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