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不,是红霞大人。”
左侧狮子猫见到众人,不顾右侧猫迷惑的“喵喵”声,迅速蹿下宫女怀抱,尾巴快速地左右摇摆着,直奔负责猫食的嬷嬷,边蹭边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真相大白。
“祥瑞”本是假,一场再平常不过的雨,洗尽了人为的伪装,也差点酿成数十人的杀身之祸。
宫人们喜极而泣,几乎要瘫软在地。
崔竹眠沉默良久,目光复杂地看向时山月,终于缓缓拱手,行了一礼:“居士……真乃神人也。本官……受教了。”
时山月微微松了口气,背上已被冷汗浸湿。
这一关,在崔竹眠这里暂时过了。
但红霞是找到了,案子难道就此破了吗?
谁给猫染的色?公主为何献上“假祥瑞”?
这重重迷雾,方才揭开一角。
红霞被寻回的消息如一阵清风,消去了先前异样的死寂。
宫人们看向时山月的目光,已是看待在世真君的敬畏。
崔竹眠挥退了闲杂人等,立于殿中,身姿依旧挺拔如松,但看向时山月的眼神终于移到了她的眼中。
“时居士,此案能破,全赖居士……,”他开口,声音平稳,却卡了一下,“……洞察天机。本官即刻前往太和殿,向陛下禀明详情。”
“崔大人且慢。”时山月却出声阻止。
她面色沉静,眉宇间聚着一抹挥之不去的凝重。
崔竹眠脚步一顿,回身看她,眼中掠过一丝疑问。
时山月迎着他的目光,缓缓道:“崔大人,红霞虽已寻回,但此案,尚未了结。”
“哦?”崔竹眠挑眉,“居士何出此言?祥瑞既已找到,陛下之忧可解,宫人之危已除,还有何未了?”
“红霞,亦是此案‘受害人’。”时山月的声音清晰而坚定,带着一种迥异于方才“神棍”姿态的执拗,“它被强行染色,受药物刺激,精神萎靡,又遭雨淋受惊,几经辗转。如今虽真相大白,但施以此等手段、罔顾生灵、更险些酿成滔天大祸之人,难道不应追究其责吗?”
她袖中的手微微握紧。
作为一名宠物律师,为无法开口的受害者争取权益,几乎是刻入骨髓的本能。
找到,只是第一步;追责,才是真正的了结。
崔竹眠眸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办案多年,见过无数人为名利奔波,为生死恐惧,却鲜少有人会在此刻,为一个“畜生”主张所谓的“权益”。
这位时居士,比他想象的……更为奇特。